- 缘摄品补释
- 缘摄品补释
- “如何”,就是以哪些方式。
它们的区分,就是“其区分”。为了表明这个表述是一残留(ekasesa)的表述,或是省略重复(vicchālopa)的表述,所以说了“它们的”等。这是说不通的。因为在偈颂中,用“哪些”等三个 ya 字所显示的三个意义,都可以成为 ta 字的意义;也因为 ta 字的这些意义,在前后接续中要完整地说出来。“完全生起”,就是十分圆满地生起、显现。“不离”,就是不相离地。“与俱生法”,是说在“以无明为缘有诸行”等句中,诸行等与各自的俱生法一同生起。“以聚的方式”,就是以纯法聚的方式。“共相”,就是共通的特相。“意义”,就是“此缘性”(idappaccayatā)这个词的意义。“这个意义被否定了”,是说“生起就是起”这一行为义(bhāvasādhana)被否定了。“正是这个”,就是正是这个行为义。应当连接为“老死生起”。“无论如来出世”,就是无论诸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的时候。“或不出世”,就是或者不出现的时候。“这个界始终住立”,是说有生的时候就有老死运行,这种本性在世间始终住立。那么,这个界是什么呢?所以说了“法住性”等。其中,“法住性”,就是不由任何人造作的、本性上的住立性。“法决定性”,就是本性上的决定性。“其中的如性”,就是在那个共相上诸有为法的如性。这是表明:只有共相本身才叫做缘起,而不是无明等缘法。为什么呢?因为那些话所显示的只是法决定性,并没有显示无明等法的自体。而“只是法决定性”,说的正是上面所说的共相。如果要把它取为行为义,那么行为义是没有施事者的。既然没有施事者,“缘”(paṭicca)这个动作又怎么能与主动作有同一个施事者呢?得不到同一个施事者,表示先行时间的 -tvā 词尾又怎么能成立呢?这是主张行为义的人在文句道理上的矛盾。为了排除这个矛盾,所以说了“这里并不”等。世尊说过:“阿难,这缘起是深奥的,看起来也是深奥的。”如果取为行为义,单纯的生起动作并不是另外的一个法,那么它怎么会是深奥的呢?这是主张行为义的人与“深奥”这句话的矛盾。为了排除这个矛盾,所以说了“在诸有为法中”等。而且,有为相比有为法本身还要深奥。比如,心是有为法。众生都清楚地知道“我有心”。但是心的那种被称为无常性的有为相却不明显,因为它被相续严密地遮盖住了。同样,受无论是乐受还是苦受,都是有为法。众生都清楚地知道“我有受”。但是受的那种被称为无常性的有为相却不明显,因为它被相续严密地遮盖住了。其余的名法和色法也是这样。所以在七清净中,要先成就被称为确定有为法的见清净智,以及被称为把握无明等缘的度疑清净智,然后才要成就十种随观有为相的智。正如被称为无常性的有为相比有为法更深奥,同样应当了解,这被称为缘起的有为相也比有为法更深奥。
- “如何”,就是以哪些方式。
在“随那个存在而存在的状态”这里,存在、现有,所以叫做“存在”(bhāvo)。
那一一无明等存在者,就是“那个存在”(tabbhāvo)。
在那个存在的时候,本性上就会出现、生起,所以叫做“随那个存在而存在的法”(tabbhāvabhāvino)。
也就是诸行等。
“状态”在这里指生起的原因。
为了显示“随那个存在而存在的法的状态,就是随那个存在而存在的状态”这个意思,所以说了“当某个缘法存在”等。
另外,“状态”也可以指存在性。
那一一缘法的存在,就是“那个存在”。
那个存在的时候,依照法性就会出现、生起,所以叫做“随那个存在而存在的法”。
把它解释为“它们的状态”也是讲得通的。
“因等各种缘力的确定区分”:在“因缘、所缘缘”等当中,“因”字、“所缘”字等,显示的是贪等法以及色所缘等法各自特殊的缘力。
它们各自特殊的缘力,是各别的法决定法则;用“只”字,就这样排除了因等各种缘力的确定区分。
“各以相应的方式”,就是以根的意义、行境的意义、对象的意义等各种缘的行相。
这里应与“因为它……所以叫做”连接起来理解。
“不……仅止于举出缘法”,意思是不只是按名称、名想来举出诸缘法。
“一一直接”,意思是直接触及,推到那一一特殊的缘力。
所以说“推到究竟”。
因为在阐明因与果的时候,特殊的缘力之上再没有什么需要说的了,所以它叫做“究竟”。
“不退缩”,就是不退回。
“依靠它”,就是依靠缘力。
“那些详说的人”,就是指诸位老师。
果从这个原因而来,正是依靠它,从未来的一方来到现在的一方而显现,所以称为缘。
缘有生起的原因和持续的原因两种。
其中,生起的原因是能生缘。
持续的原因是支持缘。
“由它”,就是由于这个原因。
“身、语、意业”,这里的“业”是指行为,也就是行走、站立、坐、卧等身体的行为,
交谈、对话、讲说、诵读、歌唱等言语的行为,
以及识知、思考、审察等心意的行为。
“造作”,就是造就出来。
“通过它们”,就是通过这些世间的善与不善思之法。
此外,众生通过它们来构造,所以称为行。
“构造”,构造什么呢?
构造自体,
构造种种的有,
构造现世的利益或不利益,
也构造来世的利益或不利益,等等;
也构造眼、构造耳,等等;
也构造见、构造闻,等等,这样说也都是可以的。
“能识知”,就是以种种方式了知。
既按真实的情况来了知,也按不真实的情况来了知。
“倾向于”,就是为了行境与对象而倾向。
“会变坏”,就是受到扰乱、发生动荡。
“能触”,就是相互碰撞。
“能感受”,就是使它被知晓。
以黏着的方式把种种所缘紧紧缠缚、捆绑,不让脱离,所以称为渴爱,这样解释也说得通。
“执取”,就是牢牢地抓住。
所以说:“抓住不放。”
生成,所以称为有,
这是受生有。
通过它而生成,所以称为有,
这是业有。
“出生”,就是新事物的显现。
“衰老”,就是从新的状态衰退下去。
“发愁”,就是内心的煎熬。
“悲泣”,就是哭泣。
“苦”,就是身体的痛楚。
“忧”,就是内心的痛楚。
“消沉沮丧”,就是由于内心极度疲惫而变得失常,心往下沉;
体力和精力耗尽,
因此呼吸变得失常,或者在那一刻完全停止。
“任何乐”,就是脱离了苦谛的任何寂静之乐。
“覆蔽苦的”,就是覆蔽三地诸法的苦性,这些法就怖畏的意义而言就是苦。
“覆蔽集的”,就是覆蔽渴爱作为苦之集的性质。
“覆蔽灭的”,就是覆蔽唯有渴爱的灭才是苦之灭这一性质。
“覆蔽道的”,就是覆蔽唯有八正道才是通往苦灭之道这一性质。
前际是指过去时中诸有的相续。
后际是指未来诸有的相续。
前际与后际是指这两者。
“覆蔽缘起的”,就是覆蔽现在有中诸蕴的缘起。
“按经教门”:在阿毗达摩的《分别论》中,也有称为经分别的部分,
就是按照那种经分别的方法。
文句的连接是:有漏的善与不善思称为行。
“按阿毗达摩门”,就是按照《分别论》中阿毗达摩分别的方法。
在义注的文句中,
无明不能成为唯作法的亲依止缘,
善根、不善根也不能成为唯作法的亲依止缘,文句是这样连接的。
这是说,唯作法既不从无明,也不从善根、不善根得到亲依止缘。
“缘的样态”,就是缘起。
“无明的离染”,就是由于无明的消失。
“唯作法也”,是指那些唯作法。
在识等之中,也有唯作识、唯作名、唯作意处、唯作触、唯作受,所以说“对识等也应依此类推”。
“与善、不善、果报相应”,就是与善识相应、与不善识相应、与果报识相应。
“这种说法不能成立”,意思是:因为与转起时的果报识一同生起的三蕴,以及与它俱生的心生色,都被遗漏了,所以那种说法并不完备。
因为在那里的识这一项中,就转起而言,说三十二种果报心称为识。
既然如此,在名色这一项中,就转起而言,也应当把与转起识一同生起的这两者纳入进来。
“分别与各自的识相应”,就是与结生识、转起识相应。
“渴爱和取是显而易见的”:渴爱按色爱、声爱等分为六种,
取按欲取等分为四种,这样它们就是显而易见的。
“仅仅是特相”,就是仅仅是用来标示有为法之有为性的标记。
“亲属灾祸等不幸”,就是亲属的丧亡等。
“因亲属灾祸等不幸”,就是由于亲属丧亡等原因。
“蕴苦”,是指被称为五蕴的苦谛。
所谓导向诸蕴转起的道路,就是作为集的渴爱。
所谓导向诸蕴灭尽的道路,就是圣道。
“作为诸蕴的集起”,就是作为诸蕴转起的原因。
“被无明覆盖”,就是被无明障蔽、遮盖。
“尚未断除对有的希求”,就是尚未以道断除对有的渴望。
这是说“尚未断除有爱”。
“障碍”,就是阻难。
“随识而起”,就是作为识的增长。
“依托”,就是依止。
乐受特别能成为渴爱的缘,所以说“渴爱没有任何依托能比得上乐受”等。
至于各种忧成为渴爱的缘的情形,后面讲到寻求的渴爱时就会清楚。
舍受,对于被苦逼迫的人来说,也处在乐的位置上。
因为他会像渴求乐一样渴求它。
“现起”,就是熟习。
“渴爱”,就是欲爱。
“对自己”,意思是对见本身。
“自己的所缘”,就是被见所执取的我、命者、世界等所缘。
“有所品味、认可、喜好的”,就是以“我的这个见解真好啊”这样染着、满足、爱好的方式而成的。
“所执取的”,就是应当牢固执取的。
“对象”,就是自己的我等对象。
在偈颂中,
“兴盛”,就是正在增长、繁荣。
“衰败”,就是正在毁灭。
“具有时段的诸法”,是指属于三时的有为法。
“使它们不落失”是需要补出的省略文字。
就像看到“upādāna(取)”一词,就能知道“upādārūpa(所造色)”这个词里含有“ādā”这个词。
而不是带前缀 u 的“pada”这个词。
否则,“upādāna”这个词形就不能成立。
同样,在“addh┓addhāna”这些词里也是这样。
所以论主说:“addhānaṃ”这个词形不能成立。
二十种行相被归纳在它们之中,所以叫做“摄”(saṅkhepa)。
也就是摄集。
“轮转法”,是指行等诸法。
“在这里”,是指在这无明与渴爱之中。
它们是怎样住立的呢?所以说“因为它们的运转依赖于这两者”。
“立足处”,是指稳固立足的地方。
“源头”,是指轮转法一个接一个运转下去的根本、主要原因。
这里,必须教示因,
否则,就会给自在天化作见和无因见留下余地。
也必须教示果,
否则,就会给断见留下余地。
“时段的”,是指漫长时间的。
“遣除”,是指彻底断除。
“众生无因、无缘而运转”,是指这些众生没有先前的因、没有先前的缘而运转。
“不需要由无明等来成就”,意思是:如果有一个常住者在一生又一生中流转,那么就没有什么事需要由无明等来做了。
“对有些人根本不会出现”,是指对阿那含和阿罗汉根本不会出现。
文句的连结是:说愁等,是为了显示一大堆过患。
“它们的”,是指其他诸缘的。
“得到了”,是指在意义上得到了。
“以与它不可分离而存在的特相”,这里的分析是:与各个缘不可分离的那些法的存在,这本身就是特相。
“在后面也”,是指在此后“由于提到渴爱、取、有”等处也是这样。
“从开头”,就是在开头。
这是在《阐明》(Vibhāvanī)的文句中。
“由于同为烦恼性”,是指由于烦恼的性质相同、相似。
“由所要标示的诸法”,是指由识等。
“第一与第二”,应当这样连结:第一摄与第二摄之间有一个连结点,等等。
“按照世间通行的说法”,是说在世间,烦恼法和业法是众所周知的因,
而异熟法是众所周知的果。
这就是按照世间通行的说法。
但在这里,无论是烦恼法、业法,还是异熟法,凡是处在缘这一边的,都可以称为因;
凡是处在缘所生这一边的,都可以称为果——为了显示这一点,论主说了“而因、果这两个词”等等。
这是在义注的文句中。
“正在筹备的人”,是指正在安排的人。
从“所谓造作行”等等开始,说的就是所谓的积聚行。
“供养”,是指布施的物品,
或是指供养时所灌的水。
“而在这里”,是指在这第三个五法组中。
“或按照所说的方式”,是指正是按照第一个五法组中所说的方式。
这是在《阐明》的文句中。
“导致未来结生的缘——思,叫做有”,这句话是按照总说圣典中所见到的文句而说的。
同样,“在前世的业有中,导致此生结生的缘——思,叫做行”这句话也是如此。
但在这里,由于前面已经在两个因的五法组中摄入了行与业有两者,所以按照义注所说的方式来区分行与业有两者才是合理的。
所以论主说:“那在这里不合理。”
“由于已经摄入”,是指由于前面已经摄入。
“这”,是指《阐明》的说法。
“为了守护法的分别”,是说由于在《分别论》“有”这一词下也分别了生有,所以是为了守护这样分别出来的法的分别。
生有虽然与果的五法组并无不同,却当作好像另是一回事,说成“称为生有的那部分有”。
而所谓的生有,由于是由现在的因所生,所以就摄入第四个果五法组之中。
所以,说“生有”这个词所指的只是第四个五法组,才是合理的。
否则,只要说“两个果五法组是异熟轮转”,就已经成立了。
既然如此,应当理解:在“而其余的”这里,剩下的只是第二个果五法组。
“无明就是痴,而它是不善根”等等,是因为在《阿毗达摩》的《根双论》中它以“根”的名称出现,所以这样说。
而在两个有轮中,前一个有轮以无明为开头,
后一个有轮以渴爱为开头。
开头也可以称为根本、称为首位——为了显示这种异门说法,所以说了“或者”等等。
“在前来的资粮中”,是指在从过去生前来这一生的资粮中。
文句的连结是:是以渴爱为首而说的。
“在它们之间”,是指在无明与行之间。
为什么说渴爱没有插入的余地呢?
有无明的时候,渴爱不是一定会出现吗?
而且它又是诸行有力的缘。
所以应该说“以无明为缘,有渴爱;以渴爱为缘,有行”才对。
为了回答这一点,论主说了“因为这个”等等。
所谓逆序的缘起,是指像“由于无明灭,行就灭”这样展开的缘起。
“就不应该说‘老死这种昏迷’等等了”,这是把“老死这种昏迷”等等的说法当作与顺序的缘起相关联的说法而说的。
“进一步引生轮转根本法的”,是指引起在后面第二个未来生等之中、称为无明与渴爱的那些轮转根本法的。
“它们”,是指愁等苦法。
“由漏所生”,是指由诸漏产生、生起。
“它们”,是指愁等苦法。
“归入老死支”,是指在十二支中摄入老死支。
“增长”,是指大大地增长。
“由于漏的生起”,是指由于漏的产生。
“无明生起”,是指无明的产生。
在“以无明为缘,有行”这里,iti 一词是“等等”的意思。
“对于遭受种种不幸的人来说”,是指对于被亲属的不幸等种种不幸所触及、所伤害的人来说。
“由于”,是指由于这个原因,也就是由于使无明和渴爱增长的原因。
“轮转”,是指以行为首的有轮。
迷乱就叫迷惑。
寻找就叫寻求。
它成熟,所以叫异熟。
vepakka 就是异熟。
迷惑是它的异熟,所以叫“以迷惑为异熟”。
同样也是“以寻求为异熟”——论主用“这两者”等等来显示这个意思。
文句的连结是:因为这两者是它的异熟,所以苦被称为“以迷惑为异熟”和“以寻求为异熟”。
再者,它使迷惑成熟、引生迷惑,所以叫“以迷惑为异熟”。
同样,“以寻求为异熟”也可以这样解释。
“困苦”,是说陷入了艰难的苦。
“死亡”,就是死去。
“命终”,就是转移。
“再生”,就是去到另一生。
“可是却”,是指虽然处在这样的状态。
“从老死”,文句关联是:从这称为老死的苦。
“出离”,就是走出去。
“不知道”,是指这个世间不知道。
“来处”,是指以在这一生中结生识生起的方式而前来。
“与去处”,是指以在未来生中出生显现的方式而前往。
有称为开端的前际,所以叫做有起点的。
不是有起点的,就是没有起点的。
“轮转运转”,是指称为三种轮转的相续运转。
因为说了生,生的一切因由也就都说了,所以说“或者只是由于生”。
“就这样”,就是“如此、这样”。
其中,文句关联是:大牟尼以“以无明为缘,有行”等等的方式宣示了。
而在老师们的说法中,“就这样”是指按照“老死这种昏迷”等等的方式。
文句关联是:连续不断、没有起点。
这里也采用同样的关联来连结说:“就这样,这个连续不断……
……乃至……
一再地连续不断。”
无明是放在开头说的,
所以它本身无因、无缘,而成为轮转最初的缘——这是质疑。
论主用“轮转”等等来回答这个质疑。
“因为它在关于轮转的论述中居于首位”,是说:轮转并没有所谓的起点,
但它有运转和止息。
了知的人为了阐明这两者,必定要讲述称为缘起论述的轮转论述。
而讲述的人必须知道:在轮转诸法之中,哪一个法的作用对轮转的运转更为主要。
这时,就应当以在作用上更为主要的那一个法作为根本、作为首位,来讲述轮转的论述。
这就叫做轮转论述的首位。
这里,无明就是痴,
而痴是迷惑的作用,
它的作用是使人盲目。
对于轮转的运转来说,没有其他主要作用能像使慧眼盲目这样。
所以在这里,唯有无明因为作用最为主要,而在关于轮转的论述中居于首位。
就这样,因为它在关于轮转的论述中居于首位,所以被放在开头说。
“也就显示了……没有起点”,是说没有起点确实已经显示出来了。
意思是:并不是没有显示。
这样,这一番道理是直接可见、自然成立的。
“这里”,是指在这一生中。
“它”,是指属于过去生的无明。
“只能依靠另一个无明”,是指只能依靠在比过去生更早的一生中成立的另一个无明。
“那个无明”,是指更早一生中的无明。
“自体”,是指更早一生的自体。
“因为是……主要缘”,是说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,由于它有使人盲目的作用,所以成为轮转运转的主要缘。
就这样,因为是主要缘。
“一个接一个地追问下去,就始终看不到终点了”,是说应该说出那个缘的缘,
又应该说出那个缘的缘——像这样,即使过了一百年、一千年,也始终看不到终点。
“其实已经说过了”,是指无明的缘其实已经说过了。
“应该回答:是五盖”,是说应该回答:五盖法是无明的食。
这里的“食”,是指有力的缘。
《缘起理趣阐明》到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