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心所概要随释
- 心所概要随释
- 这样阐明了心的概要之后,要阐明心所的概要,为了首先显示前后的承接关系,以及开头偈颂的目的与关联,就开始说“这样”等。
其中,在“接着该讲的”等处,所说的次第是这样的:“心、心所、色与涅槃,总共四种”。
按照这个次第接着该讲的。
这是表示原因的限定语。
这是显示:因为在心的概要之后,接着该讲的是心所的概要,所以现在作这个概要。
四种相应相是:“同时生起性、同时灭去性、所缘相同性、依处相同性”。
“在心中相应的”,就是在心中致力的。
意思是:依靠心,各自在自己的作用上勤于运作。
“或者与心相应的”,就是或者与心和合相应的。
意思是与心一起成为一体。
“显示自性”,就是显示数目的自性。
所谓最后成立的词形,就是由词干和词缀构成的词形。
“从前际”,就是从一个有为法的最初部分。
所谓向上进展是什么呢?就说“以自性显现出来”。
因为在各种词根表中说“jani(生)表示显现”,所以说“意思是说‘生’”。
“自性的毁坏”,就是以自性显现出来的那个存在的毁坏、消失。
“后面的也是这样”,就是在后面的“所缘相同、依处相同”等词中也是这样。
“即使是一个心,所缘其实也有很多”,是说眼识在看色的时候,并没有只看一个色的情况,
而是把许多这样的色合在一起来看。
耳识等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正因为这样,在圣典中,
“缘于眼和诸色,生起眼识;
缘于耳和诸声,生起耳识”等,在依处和门上用单数,而在所缘上用了复数。
“把它们归为一体”,意思是:在眼识中,色所缘虽然有很多,但以“色性”这个共同名称把它们合为一体,才只说成“同一个所缘”。
声所缘等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那样理解并不妥当。
为什么呢?
因为没有让人了解意义上的差别。
那么,这个意义上的差别是什么呢?
就是“心的生,也就是触等的生”等这样的意思。
所以说“而是”等。
这里所指的,是同时生起性。
同时灭去性等也是这个道理。
“《根本复注》中”,就是在《色品根本复注》中。
“一起”,意思就是一同。
“因为生等……转起”,就是因为生起、衰老与灭去的转起。
“生等”,就是生起、衰老、灭去。
意思是说生、老、死。
“被认为是心所”,就是被了知为心所。
“以‘状态’义为主”,是说“同时生起的状态”被说成了“同时生起”。
同时灭去等也是这样。
就像在“这在僧团中也是殊胜的宝”等句中,这里的意思是“这种宝的状态是殊胜的”一样。
“凡是”,就是凡是那些法。
“以心为俱生缘而生的诸色”,就是由俱生缘而生起的诸色。
要与“也就会成为……心所了”连起来读。
“因为它们的存在依赖于心”,就是因为它们依赖于心而存在。
“与心相应的”是表示原因的限定语。
人们也把它称为“含因的限定语”“纳入原因的限定语”“内含原因的限定语”。
“它们”,就是以心为俱生缘而生的诸色。
“并不具备”,就是达不到。
以“就无法这样了解”这句话,显示这些是陈述事实的限定语。
虽然是陈述事实的,但依说话者的意图,也可以起区分排除的作用。
“消逝可以了知”,就是毁坏显现出来。
“住的”,就是正在住立着的受的。
不同的方式,就是“别样”。
别样的状态,就是“变异”。
意思是说由于衰老而变化。
地界的生起、住立、出生、显现,
就是苦的生起、诸病的住立、老死的显现——文句是这样连接的。
“否则”,意思是:如果不这样理解的话。
意思是说:如果在一个色聚或非色聚中,按照各种不同的法而理解为有许多生起与灭去的话。
“变化色”,就是两种表色与轻快性等三种。
因为一切所造色都是依于四大种而转起的,按照大种的数目,就会各有四个——出于这个意思,才说“或者,一切”等。
文句连接是:或者,一切眼等所造色在每一个聚中也就得说成有许多个了。
为什么得说成有许多个呢?就说“四大种”等。
如果是这样,在一个心生起中,轻快性等也应当各只有一个,那为什么要两个两个地说呢?所以说“至于身轻快性、心轻快性等”等。
“没有察觉这个意思”,意思是没有思考这样的抉择道理。
在《显明疏》(Vibhāvanī)的文句中,“随心而转的”,是指与这个心一起生起,又以与同一个心一起灭去的方式而随心而转的。
“被牵涉进来”,就是被牵涉成为心所。
“先前生起”,意思是先前与某一个心一起生起。
“在心的坏灭刹那”,就是在另一个第十七个心的坏灭刹那。
文句连接是:同样,也无法排除色法被牵涉进来。
“被牵涉进来”,就是被牵涉成为心所。
“不必再多作铺陈了”,意思是:像阿毗达摩中受三法的诸复注那样过于详尽,就成了毫无意义的。
“毫无意义”,意思是:《显明疏》中的这番铺陈其实是毫无意义的。
- 关于触的词义:
“接触”,就是撞击所缘、碰撞所缘。
而这种碰撞,并不像嗔恚的对碍那样是对所缘的侵害,而是像蜜蜂在莲花上采取花汁那样,不停留在仅仅了知上,而是为了使所缘的味显现,按照所缘的样子与它相触合而已。为了显示这一点,说了“这里的‘接触’”等。
“撞击”,就是撞上去、触及它。
“冲击”,是它的同义词。
这个意思怎样明显呢?于是说了“因为”等。
这里,“因为”,意思是由于这个原因。
“领受它的”,就是领受那所缘之味的受出现了;意思是:看见受的出现,对所缘的接触就在智中明显了。
这个触以接触为特相,以碰撞为作用,以聚合为现起,以进入觉知范围的境为近因。
这里所谓“聚合”,就是门、所缘、识各三者的会合、相遇、聚集。
正如经中所说:
“缘于眼与色而生起眼识,三者的会合就是触”等。
“以碰撞为作用”,就是具有在所缘上充分碰撞的作用。
正因为具有碰撞的作用,它就成为三者的聚合,呈现在思择法的智面前、显现出来,所以说
“以聚合为现起”。
或者,“现起”指的是标志,就像“旗帜是战车的标志”这句话里那样。
以聚合的形态为现起的,就是“以聚合为现起”。
或者说,它以受为现起,
就像烟之于火那样。
其复合词的分解是:以受这一果为现起的。
而在《殊胜义注》(Aṭṭhasālinī)中,先问“为什么这里先说触”,然后先列出了《大义注》的说法:
“因为它是心对所缘最初的投入。
因为触作为心对所缘最初的投入,在接触所缘的同时生起,
所以先说它。
以触接触之后,以受来感受,
以想来认知,
以思来起意。
所以经中说:‘比丘们,被触之后就感受,被触之后就认知,被触之后就起意。’
而且,这个触,就像在宫殿里,柱子是其余木料构件的有力助缘一样,
同样,它也是俱生的相应诸法的有力助缘。
所以先说它。”
但义注的编纂者认为:“这不成理由。因为对于在同一刹那生起的诸法,不能说这个先生起、那个后生起。
就算说它是有力助缘,也看不出触有什么特别的理由。”这样驳斥了那个说法之后,说道:“触之所以先说,只是由于说法的次序。”
这里,“只是由于说法的次序”,就是只是按照说法的先后,意思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。
但在这两种说法中,只有《大义注》的说法是合理的。
因为那里说“作为心最初的投入”,
其中“最初的投入”,是就它的作用居于首要而说的,
并不是因为它离开其他心所、单独最先生起。
就像“比丘们,凡是不善的、属于不善部分的、站在不善一边的诸法,
它们都以意为先导,意在这些法中最先生起”这部经里,是就作用居于首要而说“意在这些法中最先生起”,
而不是因为它离开一切心所、单独最先生起,应当这样理解。
就是有力助缘这一点来说,触的理由也确实看得出来。
因为经中说:“触是因,触是缘,用以施设受蕴;
触是因,触是缘,用以施设想蕴;
触是因,触是缘,用以施设行蕴。”
所以应当理解为:正因为一切心所法都以触为主,也正因为触是有力助缘,所以先说触。
这里,心就了知所缘这一意义而言,是触等一切心所法的先导、主导、首领;
而触就碰撞所缘这一意义而言,是一切心所法的先导、主导、首领。这就是两者的区别。
这里,质疑者认为接触只是有对碍的色法的作用,于是用“难道……不是”等来质疑。
“难道……不是”,表示提出质疑。
“本性是无对碍的”,是说明理由的修饰语。
“任何东西”,就是任何对象。
“但它”,就是这个触。
“使心……发生变化”,就是以动摇、颤抖、僵直、厌恶、恐惧、惊慌、战栗等方式发生变化。
“使特定的受生起”,就是按照“缘于会感受乐的触而有乐受,缘于会感受苦的触而有苦受”等方式,随顺触的差别而成就受的差别的生起。
这里,接触有两种:色的接触、名的接触。
其中,色的接触是所触诸界的作用。
名的接触有两种:触的接触、智的接触。
其中,智的接触就是以智通达。
此外,获得禅那、道、果、涅槃,也称为“接触”,
如“智者们触证涅槃,
那无上的离轭安稳”;
“我触证出离之乐,
那不为凡夫所亲近的乐”等句中就是这样。
“这就只是一个譬喻了”,意思是:对某些智慧迟钝的人来说是这样。
“这”,指流口水的说法。
但对有智慧的人来说,用非常明显的触作例子来阐明不明显的触,正是恰当的。
所以说了“但……非常明显的”等。
- 关于受的词义:
“或具有它的人”,是说或具有受的人。
“适意”,就是可口的滋味。
“不适意”,就是不可口的滋味。
“它感受什么”,是说它感受哪一种。
“它感受乐”,是说它感受乐受。
或者,“它感受什么”,是说它怎样感受。
“它感受乐”,是说它成为乐而感受,
意思是以乐的状态来感受。
其余各词也是如此。
“忙于其他的作用”,就是忙于别的作用。
主导者的状态,就是主导地位。
也就是根的作用。
“正因如此”,是说明由此得出的要点的话。
配得上国王的食物,就是国王上等食物。
“如同厨师”,就是如同给国王做饭的人。
这里,厨师给国王做饭时,为了知道味道,取一点放在舌尖上品尝滋味。
但他不能随意享用。
只有国王才能随意享用。
受就像国王,
其余的心所法就像厨师。
- 关于想的词义:
“认知”,就是好好地了知。
而所谓好好地了知,并不像识那样是多方面的了知,
也不像慧那样是如实的了知;
而是不论那是真实的还是不真实的,
凡是通过六识所识知的,或者凭慧所了知的,
它对每一样都只是使人事后不忘失,所以说“为了再次认知而作标记”。
这里,“标记”就是作记号。
“甚至到了另一世都不忘失”,用意是指化生的人。
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前一世。
胎生的人当中也有一些知道前一世,他们被称为能忆前生的人。
这里,“不忘失”就是不丧失的状态。
所谓邪执的想,就是把无常的执为常等而生起的想。
“开导”,就是使其觉悟。
“如同木工”:所谓木工,就是做木活的匠人。
他在木料上作记号,
在削好、截好的木料上作了记号后放着,
之后看着那些记号,把木料用到活计上。
“如同摸象的盲人”:这里,据说有一位国王沉迷于游戏取乐。
他把一头大象带到天生的盲人那里,让它站着,对盲人们说:“诸位,你们认识大象吗?”
他们想着“我们要认识大象”,就去摸,各自把自己摸到的那个部位执为“这就是大象”,
牢牢地记住。
国王又问他们:“诸位,大象是什么样子的?”
他们向国王描述大象的形状时,争论了起来。
由于把这番描述当作向国王展示大象,他们就被称为“摸象的盲人”。
“在把握所现起的对象这一点上”:在夜里黑暗中看见一段绳子的人,心中会现起蛇的形状。
他把现起的仅仅是形状的东西当作“蛇”。
这就是把握所现起的对象。
小鹿们在林中田地中央看见人形的草人,心中就现起人的形状。
它们把现起的仅仅是形状的东西当作“人”,以为“他会打我们”,就逃跑了。
这些譬喻在《殊胜义》(Aṭṭhasālinī)中讲过。
- 关于思的词义:
因为思虑,所以是思。
这里所说的思虑,可以指结合,也可以指筹划,也可以指促发;为了这样显示三种不同的意义,所以说了“相应诸法”等。
其中,“结合”就是面向着连结起来,使之联合。
所以说“一再地联结”。
“联结”,就是连系。
“或者,它筹划它们”:或者说,它以种种方式整备、准备那些相应诸法。
所以说“安排”。
“安排”,是说它好像在说“你做触的作用,你做感受的作用,你做认知的作用”等,这样来安排。
“或者,它促发它们”:或者说,它把那些相应诸法用力聚拢,堆成一堆。
所以说“把它们聚集在所缘上”。
“一同趋向”,就是一起汇集,
也就是会合。
“它”,就是思。
“当它”,就是当思。
“在其中”,就是在色等所缘上,
或者在福与非福的作用上。
“运作时”,就是在它正在运作的时候。
所谓大弟子,就是众多弟子中居首位的弟子。
他一背诵,其余所有弟子也都跟着背诵。
因此他完成了两方面的工作。
大木匠也是如此。
- 关于一境性的词义:
所谓单一所缘,是指即使所缘只有一个,在它的多种性质之中被称为一种性质的那个所缘。
“在这颗心上”,“这”指的是心。
“无风处”,就是没有风的地方。
“灯焰”,就是灯的火焰。
- 关于命根的词义:
“说的是主宰性”,用意是:这是按照以抽象状态为主的解释方式来说的。
“压过”是说:在存活这件事上,让自己的支配力得以施行。
这句的连接是:“心相续……一再存活”。
- 关于作意的词义:
复合词中间插入了 s 音。
还应当理解为:与词根 kar 结合时增添了 ī 音。
有些人说,这是没有省去处格语尾的词。
如果是这样,长音 ī 就无法成立。
“不空缺”就是不空无。
“导向”的意思是:使之进入,也就是使之完成作用。
从意义上说,这就是使之连接,所以说“连接起来”。
“这两种”就是两种转向。
“它”指这两种转向。
这句的连接是:“受到……支持,使……倾向于所缘”。
“如理”就是以正确的方法,经由带来利益与安乐的道路。
“不如理”就是以不正确的方法,经由带来无利益、无安乐的道路。
“惯行、倾向、决定等等”这里,所谓“惯行”,是指以惯行业的方式,再三充分地做过的事。
所谓“倾向”,是指事先就以意向倾向于“我要看这个,我要做这个”。
所谓“决定”,是指这样决定:“这个应当做,这个不应当做;应当做的我就做,不应当做的我就不做。”
“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”:对有分心来说,是指没有路程心生起;对路程心来说,是指没有身心不适等情况,或者没有另一个强烈的所缘出现。
“遍”(sādhāraṇā)这个词,是在 saṃ 这个词里省去了鼻音点并变为长音,所以说“它们为各心平等地共同具有,所以叫作‘遍’”。
- 关于寻的词义:
“以种种方式思维”就是:依照欲思维等与出离思维等,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充分地思量。
“它”指所缘。
“那些法”就是相应诸法。
“无寻的心”指五识心和第二禅等的心。
“此外”的意思是:还有一些话要说。
“第二禅心等”是指第二禅的心等等。
“凭着近行修习的力量”就是凭着经过惯行、已经纯熟自在的近行修习的力量。
“这种论证又有什么用呢”的意思是:以“在有寻法的相续中”开头的那种论证,有什么用处?
用意是:没有任何用处。
心之所以必定会登上所缘,是因为它的运作离不开所缘。
“心就会……”里的“心”,原文是代词,指的就是心。
所谓舵手,就是把船引向想去的方向和地点的人。
文中说的是“至于不善的情况”。
那么,善的情况又怎样呢?
就善的情况来说,如果凭着住在适宜的地方等,以及凭着惯行、倾向等而得到了缘,心和信、念等法在登上所缘这件事上,同样很有力量。
但如果没有得到这些缘,心就会处在不善的状态中而变得有力。
“作意、精进与念”,用意是指那些已经获得修习之力的作意、精进与念。
如果是这样,寻不就没有发挥作用的余地了吗?
有。
因为它有思维这一特殊的作用。
为了表明这一作用是其他法所没有的,只是寻的作用,所以说了“而寻以种种方式思维”等话。
“本性有所缘的”,这是表示原因的修饰语。
“被这样称呼”就是被称为寻。
- 关于伺的词义:
“伺察”就是在每一个所缘上以种种方式行进,也就是运作。
所谓“自性与样态”,指的是青、黄等不深奥的所缘自性,以及所缘的种种运作样态。
“反复审察”就是以一再擦拭、一再清理的方式。
应当连起来读成“寻比较粗显……”等等。
“比较粗显”是说比伺粗显。
其余各词也照此理解。
有人说,“敲钟”是指像敲钟时最先发出的声音。
因为伺被说成像钟的余音。
或者,“敲钟”就是用小棒敲击钟的动作。
因为经论中说“寻是心最初投向所缘的那一下”,又说它“以击打、周遍击打为作用”。
“钟的余音”就是钟持续回荡的声音。
- 关于胜解的词义:
“游移”就是不安定。
“从犹豫中脱离”里的“犹豫”指两边:“是这样吗”是一边,“不是这样吗”是另一边。
意思是以从这样的两边中脱离出来的方式。
- 关于“精进”一词的词义:
“勇者”,是指放得开、无所畏惧的人。
这样的人在身、语、意的事务当前时,不会因为冷热等苦和怖畏而退缩,就是以这种方式行事,所以说“做事勇猛的人”。
这就把无愧的人排除在外了。
因为无愧的人是作恶勇猛,而这个人是做事勇猛。
“再大的事”,是指懈怠的人认为很大的事。
其余几句也是一样。
“当作小事来承担”,就是以小事的样子来承担。
意思是说,他认为这只是件小事。
“自己的疲劳”,是指身心的劳累。
“它”,是指精进。
“如此行事”,是指以做事勇猛的状态行事。
用“既是……原因”这句话,说明了“状态”(bhāva)一词的意义。
用“身心的活动”这句话,说明了“作为”(kamma)一词的意义。
“凭借方法”,是指凭借为了使精进生起而预先策发的安排。
这种安排,因为应当被引入各种事务,所以叫“途径”(naya);因为应当被趋近,所以叫“手段”(upāya),所以说“途径、手段”。
用“有精进的人”等语,显示的就是这种安排。
“奋起”,就是发动、推动。
“为完成各自的作用”,是指为了完成了知所缘、触所缘等作用。
这个复合词的分析是:他们的身心是忙碌的。
“忙碌”,就是被激发起干劲。
“就像柱子支撑房屋一样”,是说就像为了不让老旧的房屋倒塌,用坚实的柱子来支撑一样。
也有人说,是像起支撑作用的柱子一样。
“一切成就的根本”,是指一切世间成就和出世间成就的根本。
为什么呢?因为它是福业成就和波罗蜜福德成就的依靠。
因为有了福业成就,一切世间成就就能达成;
有了波罗蜜福德成就,一切出世间成就就能达成。
这就表明:精进低劣的人,被排除在一切成就之外。
- 关于“喜”一词的词义:
“使……得到滋养”,就是使之饱满、使之丰盈,所以接着说“满足”。
意思是使之欢喜。
“欢喜”,就是喜悦、兴奋。
“充实”,就是饱足、充满、增长。
因为动词词根有多种意义,所以也说成“增长”。
“光彩焕发”,就是发光、照耀、辉耀,就像“白天太阳发光”等句子里的用法一样。
小喜,是只能使汗毛竖起的喜。
刹那喜,是像闪电一样时时闪现的喜。
继起喜,是一再涌入身体、又一再破散的喜。
踊跃喜,是使身体腾起、跃入空中的喜。
遍满喜,是像油浸透棉芯一样遍布全身而运作的喜。
- 关于“欲”一词的词义:
“意向”,就是希求、渴望。
“‘做’(kattu)这个词”,是依动词词根 kar(做)来说的。
“一切表示动作的词”,是指一切带 -tuṃ、表示“想要”意义的动作词。
“需要”,是说他有一个尚未达成、希望去达成的目标(attha),所以叫“需要”(atthika)。
也有人解释为“希求”。
“为了达成”,是指以想要成就、想要完成的方式。
因为射出箭(usu,也就是 sara),所以叫“弓箭手”(issāsa)。
这里是 i 与 u 的音变。
也就是持弓的人。
“或名声”,是指随从,或者名誉。
“箭”(sara),就是箭杆(kaṇḍa)。
为了澄清对《阿毗达摩义广释》文句的各种异说,才说了“这个意思”等语。
“既然”(yadaggena),是指凭着哪一方面的理由。
它与“被包括”相连接。
“适合施舍的”,就是可以施舍的。
“它需要那件东西”,这是把原文词句提出来加以解释。
“这种解释不对”,是说那种意义讲不通。
“已经射出的箭”,是指先前已经射出的箭。
“从意义上来说”,是指从用意上来说。
“就像伸出手一样”,意思是就像世上想要得到某样东西的人伸出手一样。
“达到强盛”,意思是达到了增上的地位。
所以才说了“正因如此”等语。
“处在贪爱的掌握之中”,这是比喻的说法。
意思是被贪爱所执取。
是“绝对无法”,而不是“不会无法”。
所以应当知道:正是欲比贪爱更有力量。
为什么更有力量呢?
因为它与能见到过患和利益的智慧相结合。
- “散布”,就是遍布开来。
“相同”,是说与有罪的相应就成为有罪的,与无罪的相应就成为无罪的,像这样相似、共通。
同他聚的随释完毕。
- 关于不善心所这一组。
“迷惑”是说:由于对应当了知的所知法无知而迷惑,心变得盲目。
所谓四种条件齐备的黑暗,是指:黑月的第十四日、半夜时分、浓密的树林、厚厚的乌云遮蔽——这就是四种条件齐备的黑暗。
它会使眼睛变得盲目。
就像这种黑暗使眼睛变得盲目一样。
“应当了解,会起类似智的作用”,这是依照义注的说法。
为了说明这一义注的说法,论主说了“正因为这样”等句。
但在《阿毗达摩复注》中,“邪智”指的是邪寻。
因为邪寻作为邪思惟,以种种思虑运作的方式,起类似智的作用。
而痴使心变得盲目,没有种种思虑的作用,怎么会起类似智的作用呢?这是该复注的意思。
“在种种恶事上”,是说在种种恶行上。
“以筹划手段的方式”,是说为了使所做的事得以成功,在准备刀剑兵器等方面筹划种种手段的方式。
不去领会,就是“不领会”。
意思是不能像智那样运作。
所以论主说:“指的就是无知。”
“起类似智的作用”,是说其运作方式与智的运作相同。
贪起类似智的作用,是因为它在欺诳、狡诈的事上运作得花样百出。
伺也起类似智的作用。
正因为这样,在禅支中,伺被说成是疑的对立面。
心起类似智的作用,是由表示“多样”之义的“心”(citta)这个词而得以成立的。
而这些法并不是在一切众生身上都起类似智的作用。
为了说明它们只有得到智作为亲依止时才会这样,论主说了“因为这些法”等句。
文句的连接是:“这些法……使他们……”。
所谓“天生聪慧的人”,是指以三因结生的人。
以其他方式结生的人,如果处于菩萨的阶位,或者是从致力于修慧的前一生转生而来,也算在内。
所谓“博学、精通教典的人”,是指即使是以二因结生的人,只要在这一生中博学多闻,并且精通教典的学习,也算在内。
- 关于无惭的词义。
“不知惭”是一个由名词构成的动词。
因为知羞、羞耻,所以叫作惭。
词根是 hare,意思是羞耻。
词义是:没有惭,就是无惭。
“生起喜好”,是说就像家猪看到粪堆一样,让心生起喜欢、让心能够接受。
心对于自身沾染恶业毫不退缩,这叫作不厌恶。
心对于自身沦为不善之人毫不退缩,这叫作不羞耻。
- 关于无愧的词义。
“不害怕”,是说恶业不显现为可怕的东西。
“不惊惧”,是说不因恶业而颤抖。
“对恶事”,是指对种种恶的行为。
“使心对恶事毫不畏怯”,是说使心大胆而放纵。
所谓不畏怯,就是大胆。
所谓不惊惧,就是心不因恶业而颤抖。
在偈颂中:
习惯于不厌恶的人,叫作不厌恶者。
“恶行”,是指恶业。
“猪”,是指家猪。
家猪不厌恶粪便。
应当这样连接:无惭的人不厌恶恶行。
习惯于不畏惧的人,叫作不畏惧者。
“飞蛾”,就是扑火的飞虫。
“火焰”,是指灯火的火焰。
应当这样连接:就像飞蛾不畏惧火焰,无愧的人也不畏惧恶行。
- 关于掉举的词义。
“浮起”,就是向上扬起。
它不安住在所缘上。
意思是说,它使心散乱。
“滚动后”,就是使它旋转之后。
“放开的球那样”,是说像被抛出去的实心球那样。
“像随风飘动的旗幡”,是说像被风吹动的旗幡。
- 关于贪的词义。
“贪求”,就是贪图、渴求。
“黏着”,就是紧紧附着。
用它来粘住、缚住猴子,所以叫作捕猴的黏胶。
“热锅”,是指被火烧热的陶锅。
油沾在布上、附着不去,叫作油渍。
染上、附着,叫作染色。
像油渍那样的染色,叫作油渍染上的颜色。
这里说的不是烦恼意义上的贪染。
爱日夜不停地运作,就像河里的水流,所以叫作爱河。
“众生”,是指凡夫众生。
“干柴、枝叶、草屑”,应当按“干柴的碎屑、干枝的碎屑”等方式来连接。
用“屑”(kasaṭa)这个词,表示它们没有实质。
“急流”,是说像山间的河流。
- 关于“邪见”的词义。
“见”是指:对那些由臆想构造出来的错误自性所起的颠倒的见解。
所以接着说了“诸法”等语。
其中,“诸法”是指色法与非色法,以及无常性等法。
“如实自性”是指真实的自性。
因为真实的自性按照法的本来样子守护着法,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叫作“如实”(yāthāva)。
认为自己聪明,所以叫作“自以为聪明的人”。
所谓“通达智”,就是圣道智。
“应当把它看作最重的过失”,意思是:就在世间罪过极重而言,没有别的过失能与它相比。
- 关于“慢”的词义。
“自负”是指:越过真实的自性,把自己抬高,以“我是……”等种种不真实的方式自以为是。
所以说了“我是世间”等语。
其中,“像木头疙瘩那样”,是说像一截干枯的树干。
这句话的连接关系是:慢受到这些支撑,就自以为高。
“自以为高高在上”,是把人与慢看作一体来说的。
“特相是高举”,就是具有向上抬高的性质。
- 关于“嗔”的词义。
具有凶暴的身业、语业、意业的人,叫作凶暴者(caṇḍika)。
凶暴者的状态,就是凶暴(caṇḍikka)。
“像被击打的毒蛇”,是说像被棍子打过的毒蛇。
“就蔓延而言”,是说就以种种方式在全身窜行、遍布而言。
这是就由嗔所生起的色法遍布全身来说的。
“像雷击”,是说像晴天霹雳打下来一样。
“像森林大火”,是说像山林里的野火。
“像……仇敌”,是说像心怀恶意的冤家。
“像混了毒药的腐尿”,是说:尿本来就气味难闻、令人厌恶,应当远远丢弃,所以本身就是有害的;
如果再腐坏了,就更要丢得远远的;
至于混了毒药的,那就更不用说了,
完全是一堆有害之物。
嗔也是这样:它在那个时候使具有嗔的人让别人感到不快,
造成自己和别人利益的毁坏,死后又使人堕入恶道,所以完全是一堆有害之物。
所以说“嗔应当这样看:……像混了毒药的腐尿”。
- 关于“嫉”的词义。
嫉有两种:以已经得到的成就为对象的,和以将要得到的成就为对象的。
其中,先用“别人已经得到的成就”等语,说明以已经得到的成就为对象的嫉。
应当知道,说“已经得到的成就”,也包括了过去的成就。
因为有些生性好嫉的人,听到“某某以前曾有这样的成就”,或者听到有人说“我以前曾有这样的成就”,就是无法容忍,
连这种话都不想听。
用“某人”等语,说明以将要得到的成就为对象的嫉。
- 关于悭的字义。
“只该归我”,意思是只归在我这一边。
“这种功德”,是指自己所具有的技艺、学问等成就这类功德。
“或这份财物”,是指钱财、谷物等财物。
“以不肯与人分享的方式”是说:别人说“把那些技艺、学问,或者钱财、谷物给我吧”,这时如果心想“为了别人的利益,该给的我就给”,那么这颗心由于让利益惠及别人,就叫作肯分享的心。
连“给我吧”这句话都不想听的人,就叫作心不肯为别人的利益而分享的人。
像这样以不肯与人分享的方式运作,所以叫作悭心(macchara),这是把 ca 音换成 cha 音而成的。
悭心指的就是“这样运作的心”。
而具有这种心的人,则叫作悭吝者(maccharī)。
“它”,是指已经得到的成就。
应当按“看到它要与别人共有”等来连读。
“共有”,是指将会成为两人或三人共有的东西,或者正被别人享用。
“特相是隐藏”,是指以守护、遮掩、保管来收藏起来的性质。
自己已经得到的成就,不是嫉的对象。
而将要得到的成就,则是两者共同的对象。
所以在这一点上应当说明两者的区别,为了说明这一点,才说了“这里”等语。
“不希望某人得到”,是说:不管自己得不得到,只是因为无法容忍别人的成就,就不希望那个人得到。
“心中苦恼”,就是心受到困扰。
“自己想得到”,是说:不管别人有没有成就,在别人得到了自己就得不到的场合,就希望只有自己得到。
意思是:在自己能得到、别人也能得到的场合,就没有苦恼。
“想到自己得不到”,是说察觉到自己将会得不到。
- 关于恶作的字义。
“作(kata)是指行为”:这是说 kata 一词是以状态义构成的(bhāvasādhana)。
这样显示了字义之后,为了显示所指的实义,就说了“但就实义而言”等。
“懊悔的方式”:是指事后一再使心焦灼的方式。
应当连结为:它被称为“坏作”。
“在善法方面”:是说它只会让心在福业事诸法方面被耗尽。
具有恶作的人,即使在做福业,也得不到心的安乐;
而住在众人之中,做种种事务,说种种无益的闲谈时,反而得到心的安乐。
这时,他用来做福业的心就被耗尽、被消磨了。
他随着心意四处游荡。
就这样,它只会让心被耗尽。
“义注中”:指《殊胜义》(Aṭṭhasālinī)。
“对已做、未做的有过失、无过失的事”:指先前做了的有过失的业,以及没有做的无过失的业。
这是在宾格意义上用的属格。
“回头追念”:指心以把它作为所缘的方式,朝向它而转起。
由此显示:回头忆念、思量,就是追念。
“不能让……变成没做过的”:意思是不能使它成为没做过的。
“不能让……变成做过的”这里也是同样。
“变了样的”:指丑陋、不美好的。
“恶劣的”:指应受呵责的。
前面不是说心生起是恶劣的吗?
而义注中却说悔恨是恶劣的。
这两种说法并不一致。
为了显示并非不一致,因为不这样理解就说不通,于是说了“这里的”等。
“因为什么原因”:指缘已做、未做之事而有无益的心的运作,这一原因。
意思是:在“坏作”一词里,适合取的正是那心生起,而不是像《阐明》(Vibhāvanī)那样,取已做的恶行与未做的善行。
如果有人说:《阐明》中不也是以引申的方式取那心生起吗?
既然依道理、依义注的传承,在本义上就已经成立,又何必用引申的方式呢?
所以说了“而《阐明》中”等。
坏作的状态就是恶作,把 a 音变为 u 音——这是义注的解释方式。
现在,为了按照语法学的方式显示另一种字义和意趣,开始说“此外”等。
其中,“各种字根表”:指阐明字母与字根的语源学典籍。
“列”是确实列出,并不是没有列出。
而这两个意义,与圣典中所说的“心的悔恨、意的刮擦”这些恶作的同义词正相符合。
由此表明:这另一种解释方式在这里是必须说的。
怀有悔恨的人,即使在做种种福业,心也被悔恨之火焚烧,对福业得不到心的明净,
得不到心的安乐。
他想:“做这件事有什么用?”于是放下它,到能得到心的安乐的地方去游荡。
这样,悔恨就成了从福业中收缩退却。
所谓“刮除烦恼”,是指安住于知足、损减(sallekha)修行的人,以彼分舍断等方式舍断各种烦恼。
“悲叹方式”:指一再哭诉的方式。
说了“蜷缩”之后,为了显示它的两层意思,就说了“受持善法”等。
连让心倾向都不允许,
意思是:又怎么会允许去受持或增长呢?
“通过削弱”:指使之衰弱。
这是在修饰义上用的具格。
“它”:指诸法的聚合。
而“又因为它”的“它”,是指恶作。
然而有些人认为,恶作也可以以现在的善行、恶行为所缘,也可以以未来的善行、恶行为所缘。
为了驳斥这种说法,就说了“由此”等。
《大义释》的原文是:“恶作——心的悔恨、意的刮擦——以两种方式生起。”
“因为做了”:指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。
“因为没做”:指因为没做该做的事。
然而有些人说:这种悔恨有时在某人身上,因为某种原因,也会缘先前做过的善行、没做的恶行而生起,
因为凡夫的心就像疯子一样。
为了驳斥这种说法,就说了“而由此”等。
意思是:那些人所说的悔恨其实是忧,而不是恶作。
“这种”是指恶作的这两种之分。
被恶趣的恐惧所威吓、所惊吓,所以叫作“被恶趣的恐惧所逼迫”。
“不会在其他人身上生起”:指在不知道善行恶行、也不作意它们的人身上不会生起。
如果问:怎么知道是这样?
因为圣典是以善行、恶行的名称来显示懊悔的方式,所以说了“我没有做”等。
所谓“如实慢”,是指胜者认为“我胜”、等者认为“我等”、劣者认为“我劣”等这样转起的、符合实情的慢。
应当连结为:“……而生起的恶作”。
“没有去做”:指没有做那善业。
“去做了”:指做了那恶业。
不过,这种恶作只是在先前做或不做的时候不如实,
在懊悔的时候却是如实的。
在“手的乱动”这里,取不到“收缩”的意义,
只能取“恶劣的行为”的意义。
因为手的躁动不安就叫作手的乱动,
脚的躁动不安就叫作脚的乱动。
所以说“那叫作不自制的恶作”。
“而律中所说的”,是指恶作。
“它”:指那件物品。
起恶作,所以叫作“心生恶作”(kukkuccāyantā)。
因为这是由名词构成的动词。
意思是:生起“这合宜吗?还是不合宜?”这样对律的疑惑。
“因为被恶作所左右”:指被恶作所压倒、所制伏。
“在自己不熟悉的范围内”:指在教令之轮的领域。
意思是:因为那是教令之轮之主——佛陀的领域,所以不是身为弟子的自己的领域。
“另一些人却照样去做”,意思是即使心生恶作也照样去做。
“犯”:指犯突吉罗罪(dukkaṭa)。
94–95.
关于昏沉和睡眠的词义:
“让它变得迟缓呆滞”,是指在思考的作用上使心变得极其迟缓、十分虚弱。
意思是说,使心生病、萎靡。
“加以压制”,就是压倒。
也就是使心在了知所缘或执行速行作用时丧失力气和力量。
为了表明“萎缩”这个词是依据巴利圣典成立的,所以说“昏沉、萎缩”等。
“变得不堪任用”,就是使它们在身业等方面不能胜任、十分虚弱。[意思是说,就像用锤子敲打一样。]
所说的“相应法”(te),是指作为相应法的心和心所。
“退缩”,就是使它们萎缩、下沉。
所以说“连威仪都”等。
昏沉压制的是心,因为昏沉就是了知作用的病态。
睡眠压制的是心所,因为睡眠就是触等作用的病态——这是其中的用意。
- 关于疑的词义:
“医治”是依据表示去除疾病之义的 kit 词根构成的、经过构词变化的动作词,所以说“意思是用智慧来对治”。
“对治”,是指对抗疾病的行为。
“它”(etāyā)是从格。
他们探究,也就是探究法,所以叫作探究者(vicino)。
也就是审察法的人。
人们借着它陷入困苦、疲惫不堪,所以叫作困苦(kicchā)。
探究者的困苦,所以叫作疑——为了表明这个意思,才说“事物本性”等。
“犹豫不决”(vicikicchati)是经过变化的词根动词。
为了表明这个词用在怀疑的意思上,所以说“或者,它犹豫不决”等。
向两边摇摆、晃动,所以叫作模棱两可(dveḷaka)。
指的是这样运转的心。
词义解析为:模棱两可者的状态。
“对佛等八事”,是指“怀疑佛,怀疑法,怀疑僧,怀疑学,怀疑前际,怀疑后际,怀疑前际后际,怀疑此缘性及缘所生诸法”这样所说的八种值得信受的事。
其中,“怀疑佛”:不信受以“那位世尊确实是阿罗汉”等所说的佛的功德,就叫作怀疑佛。
不信受以“法是世尊善说的”等所说的法的功德,就叫作怀疑法。
不信受以“世尊的弟子僧团行道良善”等所说的僧的功德,就叫作怀疑僧。
不信受三学具有从轮回之苦中出离的意义,就叫作怀疑学。
怀疑自己的过去生是有还是没有,就叫作怀疑前际。
怀疑自己死后的未来生是有还是没有,就叫作怀疑后际。
怀疑这两者是有还是没有,就叫作怀疑前际后际。
怀疑今生自己诸蕴的缘起以及它们作为缘所生的状态,就叫作怀疑此缘性及缘所生诸法。
“以犹豫的方式”,就是以犹豫不定的状态。
指的是这样生起的疑。
所谓相似的疑,只有对一切法智慧无碍的一切知佛陀才没有,所以说“不是一切知者的人”等。
不善聚部分的随释到此结束。
- 关于信的词义:
“静止”,就是不动摇。
“牢固地”,就是使它不失去、不动摇。
“保持”,就是以“确实就是这样”的认定方式来保持。
“确立”也是这样。
“人们借着它而信受”中的“人们”,是指具足信的众生。
值得去信受,所以叫作“值得信受的”。
不浑浊的心叫作不浊(akālussa)。
不浊本身就是不浑浊(akālussiya)。
词义解析为:它的状态。
“认可”,就是以“真好啊!真妙啊!”这样确信的方式所作的思惟。
“其实只是邪胜解”,就是与邪见相应的胜解而已。
“没有钱财”,就是没有财富。
因为财富被称为钱财(vitta)。
这是因为人们想要什么,就能借着它得到什么。
“他们的”,就是人们的。
- 关于念的词义:
“忆念”,就是随念。
“已经做的”,就是以前做过的。
“应该做的”,就是现在或以后应该做的。
所谓善业,本来就不是心喜好停留的地方;
只有恶业才是心喜好停留的地方。
所以,正是为了对善业不放逸,才需要另外有所谓的念。
而在恶业上,就不需要另外的念来起作用了,
因为这时一切心和心所法本身都呈现出不放逸的样子。
所以说“另一种其实”等。
“根本不是念”,是说它根本不是另外一个叫作念的心所。
那么它是什么呢?所以说“已经做的”等。
其中,对已经做的不放逸,是指对某些以随喜的方式、对某些以懊悔的方式而不放逸。
对应该做的不放逸,是指一直都倾向于去做。
或者,“已经做的”(katassa)是用属格表示处格的意思。
其余两个词也是这样。
受任于国王的一切事务,所以叫作“总管一切事务的”。
“受任”,就是不放逸,身心都投入到事务中。
在一切处都需要它,所以说它“在一切处都有益”。
因为念是防护诸根的法,所以在六门中具有守护心的作用。
所以,在六门中,面对可意所缘时,需要念来使贪根心不生起;面对不可意所缘时,使瞋根心不生起;面对中性所缘时,使痴根心不生起。
此外,这句经文是在讲修习觉支的地方说的。
所以应当这样配合理解:在修习之心退缩的时候也需要念,为的是防止心落入退缩的一边,等等。
99-100.
关于惭与愧的词义:
“对身恶行等感到羞耻”,意思是羞于去做那些恶行。
他轻视那些行为,认为它们是卑下的行为、低劣的行为,想要让自己远离它们。
所以说“厌恶”。
“嫌弃”,意思是与之相违,想要与之分离。
“对那些恶行”,指的就是对身恶行等。
“感到惊惧”,意思是感到恐慌,觉得它们可怕。
在偈颂中:
“不该羞耻的”,指不应当感到羞耻的善业。
“却羞耻”(lajjare)就是 lajjanti,意思是感到羞耻。
“不可怕的”,指不应当畏惧的善业。
应当连读为“因为善人守护自己”。
“以惭在自己身上生起尊重”,意思是:看重自己的出身等德行或戒德等,想到像我这样的人去做这样的恶业是不相宜的;
如果我做了,事后知道自己不清净,就会痛苦、忧愁——像这样以惭在自己身上生起尊重。
“以愧对他人生起尊重”,意思是畏惧受到他人的指责。
其中,所谓“受他人指责的怖畏”,是怕受到其他善人的呵责。
其他如恶趣的怖畏、轮回流转的怖畏,也都包括在这里。
守护世间,所以叫作护世者。
“世间”指有情世间。
“守护”,意思是保护他们免于恶趣的怖畏。
- 关于无贪的词义:
前缀 a 表示相违的意思,所以说“与贪对立的”。
意思是与贪相违。
为了表明这种相违应当从能断与所断的关系来理解,所以说了“因为……”等句。
其中应当连读为:无贪成为出离界而运转。
“认为有益”,意思是认为“这对我有利益、有益处、有安乐”。
“以执着的方式”,意思是以不想放手的方式。
应当连读为“就在这些所缘上……运转”。
“把有的成就与财富的成就看得像粪堆一样,轻视”,这是就菩萨们而举的例子。
其中,“轻视”意思是呵责。
人们凭借它而出离,所以叫作出离。
出离本身就是界,所以叫作出离界。
- 这个方法也应当推用到“与嗔相对立的”“与痴相对立的”等处。
- 关于中舍性:
“退缩与掉举”:心的退缩是一个不平衡的极端,
心的掉动是第二个不平衡的极端。
退缩的心落入懈怠这个不平衡的极端,
掉动的心落入掉举这个不平衡的极端。
这两者都属于不善的一边。
同样,心过于枯涩是一个不平衡的极端,
心过于欢喜是另一个不平衡的极端——应当像这样把觉支的整套安排都展开来说明。
而中舍性不让相应法落入两边,自己牢牢地站在中道上。
- 关于轻安等:
“就能在福业中得到这种安乐”,意思是在那些福业中获得那种心的安乐。
- 关于轻快性这一对:
“烧烫的石头上”,就是烧烫的石板上。
“在那里”(tattha)指的是在福业中。
106-110.
柔软性这一对等其余各项,都容易理解。
- 关于三种离:
“依言说、思、离”,意思是依言说正语、思正语、离正语。
引发那种言说之语,所以叫作“引发这种言语的”。
应当这样连读:“而……心以远离恶行的方式运作”。
“受持”,指以“我远离妄语”等话语说出口来受持的人。
“决意守持”,指不说出口、只在心里这样决意守持的人。
用这两个词说的是受持离的运作。
用“不违犯”这个词说的是当遇离的运作。
“凭借它”,指凭借正语之离。
这种离与作者和动作同时存在,能更好地成就受持这一动作。
因此它属于所谓的工具成立(karaṇasādhana)。
所以说“表示工具义……的具格”。
在许多速行轮次相继运作时,属于前面各个速行轮次的正语,成为后面各个速行轮次所引发的受持动作的缘。
但它与那个动作不同时存在,所以不具备工具的特相,
而只具有原因的特相。
所以说“表示……原因义的具格”。
这是因为从意义上可以得出才这样说的。
而“正语”这个词是由 kita 后缀构成的词,只在工具义上成立。
因为不是作用者(kāraka)的原因义,不可能成为所谓的成立方式。
“受持的话”,指由正语引发的那些受持的话。
“之后”,意思是从那以后。
“他们”,指那些说话的人。
以上这些,都是在“正语”一词中以说出口的言语为主来说的。
而属于当遇离和正断离的正语,与说出口的言语无关。
为了表明只以离的作用为主,所以说了“此外”等句。
“运作”,意思是因为在运作。
这是表示原因的修饰语。
112-113.
关于正业和正命,也没有什么需要再说的。
- “当前所遇的对象”,是指杀生等业的对象。
它只以现在为所缘。
为什么?因为对象是在自己眼前当下遇到而现存的。
“受持……的人,心中生起的离”,是指以“我离杀生”等方式受持的人,在受持的刹那生起的离。
“它或以现在为所缘”,这里要问:它怎样以现在为所缘呢?
说“我离杀生”的人,他的心依次以“生命”等词的意义为所缘而运作。
其中,“生命”(pāṇa)在世俗上是指众生,
在究竟上是指命根。
而这众生和这命根,在世间任何时候都是存在的。
就这样一般意义上的命根而说“以现在为所缘”。
“我离不与取”等,也按同样的方法理解。
“或以未来为所缘”:这里,限定一天而受持的人,在那一天里既有现存的众生,
也有将要出生的众生。
这两种都包括在“生命”这个词里。
至于以终身为限而受持的人,就更不用说了。
此外,也确实有针对未来时间的受持,
例如“我从某一天起,终身都离杀生”等。
这样,受持离也会以未来为所缘。
“以根除……的缘的方式”,是指以根除那些被称为烦恼随眠的缘的方式。
其余部分容易理解。
115-116.
关于无量这一对:
关于“此外”等句。
“在痛苦所生的生存中”,是指在作为痛苦生起之缘的轮回生存中。
“kali 指恶与失败”,意思是 kali 这个词既用于恶,也用于失败。
人们凭借它使 kali 远离众生,守护众生,所以叫作悲。
这里的“众生”(sattehi),是在与守护义相连时,用于所希望保护之对象的从格。
例如“从乌鸦那里守护米粒”。
或者,人们凭借它守护众生,使他们脱离 kali,所以叫作悲。
这里的“脱离 kali”(kalito),是在与守护义相连时,用于不希望之对象的从格。
例如“应当使心远离恶”。
即使只对一个众生运作,它们也仍然叫作无量,
正如一切知智即使只对一个所缘运作,也仍然是一切知智。
- 关于慧根,没有需要说明的。
美心所类的阐明结束。
- 它有这样的数量,所以叫作 ettāva(这么多)。
“到此为止”,是指以这么多,也就是按照“触、受、想”等的言说次序。
“在各种心生起中”:在“哪些法应由见所断?
四种与见相应的心生起”等句中,心与心所的集合称为心生起。
但这里只把心本身称为心生起,所以说:“‘在各种心生起中’,意思就是在各种心中。”
“在一切心中最为薄弱”,是指比一切心都更薄弱。
“修习的力量”,是指与能使寻褪离的能力相结合的近行修习的力量,以及导向出起的观修习的力量。
“是诸力的主导”,是指是诸力法的主导、首领。
- 在不善心所中。
“后一句”,是指“在全部十二种不善心中”这句话。
“前一句”,是指“名为一切不善心共有心所”这句话。
“用来论证……的话”,意思是:为什么名为一切不善心共有心所?
因为在全部
……
心中都可以得到,所以名为一切不善心共有心所——这样的论证语。
然而,因为一切不善心离开这四者都不会生起,所以这四者在一切不善心中都可以得到——这是文句的连接。
为什么离开它们就不会生起呢?因此说了“不善心不会在……”等句。
“恶行”,是指那些恶。
意思是从一切恶法。
“作种种攀执”:见在诸蕴上以“常、恒、永恒”等方式攀执;
慢则以“我”,或以“较胜、相等”等方式攀执。
这样就是作种种攀执。
“它们”,是指见与慢。
这是表示区分的处格。
其中见去错执而运作——这是文句的连接。
“这个被执取的样子”,是指被执取为“我”的那个相状。
有身见本身就是他们的趋向,所以称为“持邪见的人”。
也就是有身见尚未被镇伏的人。
“执取为‘我’”,是指以慢来执取。
“见并不像慢那样”:慢有抬高自我的作用,见却没有这样抬高自我的作用——这是文句的连接。
这里所说的抬高自我,是指与他人相比,以“较胜”等方式极力抬高自己。
“慢也不像见那样”:见有把诸法构想成不如实一面的作用,慢却没有——这是文句的连接。
这里所说的不如实一面,是指“自我是常住的”“自我会断灭”等。
有人质疑:悭由执着于自身成就的贪所引起,所以应当只与贪相应。为了回应这一质疑,说了“悭虽然”等句。
其中,“这些成就”,是指自身的成就。
其余部分容易理解。
- 在美心所之中。
“三蕴里”,是指在戒蕴、定蕴与慧蕴之中。
“随在正见之后的”,意思是紧跟在正见后面。
这是说,它只是正见的随从而已。
“即使没有正思惟”,是指在第二禅道等之中,即使那个正思惟不存在。
“但在戒蕴与定蕴的诸法中”:正语、正业、正命这三法,称为戒蕴法。
正精进、正念、正定这三法,称为定蕴。
在这些戒蕴与定蕴之中,
“一法不能完成另一法的作用”是说:其中,正语不能完成正业的作用,
也不能完成正命的作用。
正业也不能完成正语的作用——一切都应当像这样说明。
“以圆满完成各项戒的方式”,意思是以彻底断除与戒相对立之法的方式。
离妄语只能断除妄语。
应当这样连读:不能断除其余的两舌等。
这里或许有人会问:
离妄语是善法,
而善法是一切不善法的对立面。
所以应当说:即使只有一个善法生起,在那个相续中也能断除一切不善法。
然而这里却说:离妄语只能断除妄语,不能断除其余的。
这应当怎样理解呢?
回答如下:
“能断除”这句话,说的是五种断中的彼分断。
所谓彼分断,是指以各个善分断除与之相应的各个不善分,这称为彼分断。
这是说:这里,善人以“我离杀生”等方式各别受持学处之后,以称为离杀生的善分,断除称为杀生的不善分;
以称为离不与取的善分,断除称为不与取的不善分——应当这样详细说明。
至于“即使只有一个善法生起,在那个相续中一切不善法都不生起”这一点:它们只是因为没有机会才不生起,不是因为已被断除。
因为在那个相续中、在那一刹那,不生起的并不只是那些不善法,
其余一切善心也不生起,
一切无记心也不生起。
它们只是因为没有机会才不生起,
不是因为已被断除而不生起。
这里说“能断除”“不能断除”,指的是以彼分断等方式进行的断除。
说到这里,所谓彼分断就很清楚了,
“离妄语只能断除妄语,
不能断除其余的”这句话也就完全成立了。
在“这里”等句中,为了使身体动作、为了使言语发动而运作的那些,称为属于身语表动一类的。
离只在欲界善心里出现。
“即使在欲界善心中”,这里的处格是用于简别的。
它们只在欲界地生起的欲界善心中出现。
三种诡诈之事也处在应离之事的位置上。
这里,所谓诡诈就是令人惊异,意思是:为了利养、恭敬与名声,对人们做出种种欺诳、狡诈的行为,让人觉得自己稀有、奇特。
诡诈有三种:受用资具的诡诈、旁敲侧击的诡诈、做作威仪的诡诈。
其中,有人本来欲望很大,却装出少欲的样子,起初拒绝陆续送来的四资具,后来才接受大量送来的资具。
这叫做受用资具的诡诈。
有人本来怀着恶欲,希望受人推崇,想让人们认为“这人得了禅”“这人得了神通”或“这人是阿罗汉”,于是把自己说成接近上人法,或把上人法说成接近自己,以此欺骗他人。
这叫做旁敲侧击的诡诈。
有人本来怀着恶欲,希望受人推崇,想让人们认为“这人行为寂静、心有定力、精进不懈”,于是借着威仪做出种种欺骗。
这叫做做作威仪的诡诈。
“学处所涉及的事”,是指饮酒、非时食、观看歌舞、听闻音乐等。
对于受持“我离饮谷酒、果酒”的人来说,饮谷酒、果酒的思就称为应离之事。
对于受持“我离非时食”的人来说,在非时受用时药的思就称为应离之事。
其余各条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在出世间心中,
有“以一切方式”“固定地”“一起”这三个修饰语;
而在世间心中,则各有“有时”和“各别”这两个修饰语。
其中,在出世间心中,“以一切方式”是表明正断断;在世间心中,所要表明的则与此相反,是彼分断,所以说“只是以断除某一种恶行的方式”。
- 关于无量。
“《分别论》中”:是指《分别论》的《无量分别》中。
“天性富于悲悯”:是指具有悲悯本性的人。
“没有嫉妒”:是指没有嫉妒法的人。
坚固的悲能断除从瞋所生的害;
坚固的随喜能断除从瞋所生的不乐,所以说“害与不乐的出离”。
这里所说的不乐,是指对空闲处和修习事业的厌倦。
既然出离了瞋,那么出离忧也就自然成立了。
而所谓出离,是靠对立之法的确立而成就的。
因此,作者带着“即使在前分,也应当知道无量中总是确立着悦”这个意思,说了“而与忧对立的”等。
“与义注也是相抵触的”:《殊胜义注》中说到舍俱欲界善心中的悲和随喜时说:“因为它们即使在遍作的时候生起,在《大义注》中也确实是认可的。”
所以与那部义注也是相抵触的。
这里其余的都容易理解。
“至于以厌恶对象为所缘的……就更不用说了”:厌恶的对象与悦相距很远,受苦的众生也是这样,所以以它们为所缘的不净修习心和悲修习心,在开始时都是舍俱的,这就更不用说了。
“因为……受舍”:这里说的是欲界的受舍。
在《阐明》的文句中,“心在别处”:是指作意其他所缘的人。
这里要补上省略的文句:背诵能够完成,审察能够完成。
“所以”:就是因此的意思。
这里或许有人问:为什么说“这个说法已经被驳斥了”?
那段话不也正是在证明舍俱心中可以有悲和随喜吗?
确实是在证明。
但它是从熟练的角度来说明悲和随喜可以出现在这些心中。
而这里,通过“而且”等和“以厌恶对象为所缘的”等,说的是在不靠熟练、自然的情况下,悲和随喜大多是与舍受一起生起的。
“修行之力”:是指精勤努力的力量。
- “心所”:是指与心相应的心所。
在“这里”等句中:
前面已经说过:“有时各别出现,有时各别生起。”
后面还会说:“不过这里的无量和离,五种都要各别配上。”
嫉等各别、有时相应的情形,后面也会说:“不过这里的嫉、悭、恶作,都要各别配上。”
至于慢与昏沉睡眠各别、有时相应的情形,则需要在这里说明。
说了“有时”之后,用“这些心”等来解释它的意思。
“这些心”:是指见不相应心。
“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”:这是举例的说法。
由此应当知道,懈怠等也包括在内。
“以不堪任的方式”:就是以不堪任的状态。
“它们”:是指嫉、悭、恶作。
“以及慢”:就是指那个慢。
作用相违或所缘相违的,就各别生起;
不相违的,就一起生起。
- “按相应之处的界定”:是指像“首先,一切心共通的心所在全部八十九种心中,寻在五十五种心中”等这样,按作为相应之处的心的数目来界定。
“按相应诸法聚合的界定”:是指像“无上心中三十六个,广大心中三十五个”等这样,按相应诸法聚合的数目来界定。
其余的都容易理解。
“圣典中”:是指《法集论》圣典中。
“这两种方式”:是指四分法和五分法。
- “作用是清净身和语”:是指作用是清净身门和语门。
- 因为出世间的离也会在出世间果报心中生起,所以说“应当知道,这是就……而说的”。
“它们”:是指无量。
“其中”:是指大果报心中。
复合词的拆解是:有情概念等是它的所缘。
“它”:是指善心。
“没有分别的作用”:是指没有以种种方式思量的作用。
由已达安止的种种殊胜业所生的,叫作“由已达安止的殊胜业所生”。
所谓殊胜概念,是指地遍相等。
在“再者”等句中:
欲爱并不是不以概念法为所缘。
如果是这样,欲界果报心也就应当缘取作为欲爱所缘的概念了。
“造成组合方式不同的”:是指像“初禅心中三十六个”、
“第二禅心中三十五个”等这样,造成组合方式的区分。
- 在“这里”等句中:
“在五种无行心中”:是表示从中挑出的处格。
“在五种有行心中”也是一样。
这里其余的都容易理解。
- “按地、种类、相应等的区分”:首先,触有四种,即欲界的、色界的、无色界的等。
这是按地的区分。
不善的触有十二种,善的有二十一种;
果报的有三十六种,唯作的应知有二十种。
这是按种类的区分。
要像“悦俱的、见相应的、无行的、有行的”等这样,说明按相应等的区分。
“与心相同的区分”:是指与自己所相应的心的区分相同的区分。
或者说,是在八十九种心中的区分。
这里,疑心所只与一种心相应,所以只有一种。
瞋、嫉、悭、恶作这四个与两种心相应,所以各自都有两种。
同样,见和慢各有四种。
昏沉睡眠各有五种——应当像这样把全部都说出来。
《心所组合阐明》的随阐明到此结束。
- 杂摄类阐明
- 杂摄类阐明
- 在杂摄类中。
“两者”是指心与心所。
“共五十三种”是指有五十三类。
“所具有的性质”是指现前存在的状态。
在特相、作用等当中,它被称为特相。
所以说了“各种法”等。
“进行的”是补足文句的词。
由此表明,在“依受的分类而对心与心所进行的摄类”等句中,也应连起来读作“依受的分类而进行的、对心与心所的摄类”等。
“说明了字义”,是怎样说明的呢?于是说“依受的分类而对心与心所进行的摄类”等。
在“现在按适当的情况,来阐述这两者”这里,“这两者”是指心与心所;句意连起来是:这两者名为摄类。
由此确立:这一摄类只是对心与心所的摄类。
从受、因
乃至
所缘、所依方面,句意连起来是:名为摄类。
由此可知,在下文“受的摄类”等之中:从受方面的摄类就是受的摄类,
乃至
从所依方面的摄类就是所依的摄类,这就确立了;而在“从受”等之中,“从受的分类”等意思也就从义理上确立了。
这样就说明了六种杂摄类的字义。
所以说了“依受的分类”等。
句意连起来是:用“等等”来说明了。
因为前面说了“阐述名为摄类的”,所以这里说“是依……来阐述的”。
“阐述”的意思是使之进行。
既然说了“阐述这两者名为摄类的”,这一摄类岂不是应当依心与心所两者来阐述吗?
不是的。
为了表明依心阐述之后,就没有必要再另外依心所来阐述,所以说了“心确定了”等。
- 在受的摄类中。
因为这一摄类是依据受的分类而进行的,所以说“为了确定所依据的法”。
“《相应部》中”是指在《受相应》中。
“领受所缘”是指领受所缘的滋味。
“他们”是指那些人。
“它”是指那个所缘。
“以适意的方式”是指以乐的形态。
“以不适意的方式”是指以苦的形态。
句意连起来是:此外没有别的方式,所以受从领受这一特相来说,只有三种。
“两种”是指两种受。
句意连起来是:或者是把舍归入乐中,依乐与苦而说了两种受。
“把它归在寂静、殊胜的乐中”,是就与禅那相应的不苦不乐受而说的。
五种分类等的详细内容,应当到《受相应》中去找。
“所感受的”与“受”,在意义上是同一的。
“一切都属于苦”是说:那一切所感受的,都包含在苦之中。
经文是:“阿难,我是就诸行的苦性和诸行的变易性而说:凡是所感受的,一切都属于苦。”
“依根的分类”是指依这样的根的分类:与悦俱行、与舍俱行、与忧俱行、与乐俱行、与苦俱行。
“在某些法上”是指在相应法上。
“这些法”是指相应法。
其中,与乐相应的法,依与身乐相应、与心乐相应,分为两种。
这样,由于作为主导之处的相应法有两种,所以在依领受而分的三种受中,把乐受这一种分为两种,说成乐根与悦根。
与苦相应的法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“不过”的意思是:还有一些话要说。
“这些法也”是指与舍相应的法也是如此。
所谓眼等净色身,是指眼、耳、鼻、舌的净色身。
所谓依止于它们的,是指眼识心生起等。
“因为也有”是指因为存在、因为确实具有;句意连起来是:所以有两种。
“作用是同一的”是指以中性的状态而作用同一。
“其余的”是指悦根、忧根、舍根。
这里其余的内容都容易理解。
- 在因的摄类中。
“使……牢固地确立”:因为它们牢固地确立,所以称为“牢固确立的”。
连接方式是:“所谓因的作用,就是使……牢固地确立。”
“这些法”:就是这六种因法。
“在那里”:就是在那些所缘上;使它们这样。
所以说:所谓因的作用,就是使相应法牢固地确立。
“然而另有一些人”:是指《发趣论义注》中所载的离婆多长老(Revatatthera)的主张。
“成就诸法的善等性质”:就是成就俱生法的善性、不善性、无记性。
“如果是这样”等,是驳斥那种主张的人所说的驳斥之语。
“那些”:是指两种痴根心中的痴,以及无因的心生起(cittuppāda)、色和涅槃。
“就不能成立”:因为没有俱生因,那个痴的不善性,以及其余诸法的无记性,就不能成立。
这是说:
前面说过:所谓因,就是成就俱生法的善等性质。
如果是这样,那个痴可以成就相应法的不善性,
但能成就它自身不善性的另一个俱生因却没有。
所以它的不善性就不能成立。
同样,能成就无因的心生起、色和涅槃之无记性的俱生因一个也没有,所以它们的无记性也不能成立。
可是它们并不是不成立。
所以那位长老的主张是不合理的。
对此或许有人会说:
那个痴是依它自身的本性而成为不善的,
那些无因的心生起、色和涅槃,是依它们自身的本性而成为无记的。
如果是这样,就像那些法一样,
其他的法也会正是依自身的本性而成为善、不善、无记。
而这里并没有什么理由,能使只有那些法依自身的本性成为不善、无记,
而其他的法却不依自身的本性成为善、不善、无记,只依因才成为这样。
所以,为了它们全部的善等性质,都用不着因。
所以那位长老的主张确实不合理。
而且那位长老的主张中,不仅仅有这么多过失,
还有别的过失——为了显示这一点,才说了“而那些”等。
其中的意思是这样:
如果诸法的善等性质是依系于俱生因的,
那么在因缘中,从善因得到缘的色法就会成为善,
从不善因得到缘的色法就会成为不善,
可是它们并不会成为这样。
所以那种说法确实不合理。
现在为了再度支持那位长老的主张,才说了“其实,就像”等。
“在诸法中”:就是在四谛法中。
所谓迷惑的作用,就是造成黑暗的作用。
所谓法欲,就是以“想要布施、想要圆满戒、想要修习禅修”等方式生起的欲。
“不忍”:就是不能忍受、不喜欢、不中意。
所谓与恶法、恶所缘相违,就是心对那些能引生欲贪的七种淫欲法等恶法,以及五种欲乐的所缘,相违背、厌恶、反感。
而迷惑的作用完全只属于不善的种类。
到这里,确立了这样的意思:两种痴根心中的痴,是依它自身的本性而成为不善的。
并破除了在那里以“如果是这样”等所加的过失。
现在为了确立“无因的心生起、色和涅槃是依它们自身的本性而成为无记”这一意思,才说了“而凡是……的法”等。
“仅仅这一点”:意思是说,没有别的难以成立的理由。
“无因心”:就是无因的心生起。
正是依自身的本性而成立。
到这里,“无因……
乃至……
……涅槃是依它们自身的本性而成为无记的”——确立了这一意思。
并排除了在那里以“如果是这样”等所加的过失。
现在为了显示:一切痴都依自身的本性处于不善性之中,又成就其他法——即以“有所谓的欲求”“有所谓的不忍”这样说到的欲求与不忍等法——的不善性,才说了“在这些因当中,痴”等。
“只是迷惑的等流”:只是迷惑作用的等流果。
痴不仅成就贪等的不善性,也正是它成就无贪等的善性——为了显示这一点,才说了“而无贪等”等。
“是与无明随眠一起才成立的”:在有情的相续中,无明随眠还没有断除时,它们就是善;
断除了以后,它们就是唯作——这就是意思。
现在为了显示贪、瞋以及无贪等的因的作用,才说了“不过,这些贪等”等。
贪染与瞋恨的等流,就是“贪染等的等流”。
“邪见、慢等”:就是邪见、慢、嫉、悭等。
不贪染、不瞋恨、不迷惑的等流,就是“不贪染等的等流”。
“信等”:就是信、念、惭、愧等。
“也……从因的角度”:前面说过,无因的心生起、色和涅槃的无记性是依自身的本性而成立的;
而有因的异熟心与唯作心的无记性,既可以说是依自身的本性而成立,也可以说是由俱生因的因作用而成立——这就是意思。
在《阐明》(Vibhāvanī)的文句中:
“还得……找”:就是应当寻求。
连接方式是:“如果说它们的善等性质,是依系于其余相应的因。”
“没有可依系的”:就是不依系于因。
“善等性质”:就是会有善等性质。
“它”:就是善等性质。
“无因的法”:就是无因的心生起、色和涅槃。
现在为了驳斥“而那些得到因缘的”等说法,才说了“又如”等。
“在色法与无色法之中”:是表示拣别的处格用语。
“只在无色法中”:是被拣别出来的部分。
而不在色法中发挥作用。
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那些色法被列入禅那缘所生法中呢?所以说了“那些色法”等。
其余的内容在这里很容易理解。
“它们……这些特征”:就是那些天鹅等的毛色特征。
“种类”:就是父母的种族。
“‘而诸无记法……’这一整段”:就是“而诸无记法的无记性,应当看作依系于没有随眠的相续、依系于业、依系于不是异熟的性质”这一整段。
“正好落在已经说过的立场之中”:意思是说,正是包含在那个立场之内。
- 在作用摄中。
应当连读为“当这个业……灭尽时”。
“业”,是指另一个业。
应当连读为“死去的众生……出生”。
“以连结下一个有等的方式”,是指以在下一个有的最初边际处连结的方式。
应当连读为“生有相续……转起”。
它是怎样转起的呢?所以说了“只要那个业”等。
“作为使它不间断地转起的缘支”,是指作为被称为不间断转起之主要缘的支分。
这是在说明“有分”一词中“分”(aṅga)字的意思。
所以说了“因为有分”等。
这里的“它”,是指有分。
“转向,就是转动”,这是一种字义解释。
“或者,它使心相续转向”,这是又一种。
这里的“它”,是指心相续。
“或者心相续在其中转动”,这是又一种。
“或者心相续借由它而转动”,这是又一种。
这里的“它”,是指心相续。
“或者,它转向”,这是又一种。
“确定”(voṭṭhabbana)一词的拆分是:vi-ava-ṭhapana。
以上是对《阐明》(Vibhāvanī)的考察。
“从同一个转向与遍作心开始”,其分解是:它与道或神通有同一个、共同的转向。
在那个心路中,‘转向、遍作、近行、随顺、种姓’这一系列里的遍作速行心,在这里称为遍作心。
“它们”,是指道速行与神通速行。
“在那里”,是指在那段《阐明》的文句中。
“长时间”,是指因入睡而持续整夜或整天那样长的时间。
这里其余的部分容易理解。
“结生的处”,是指结生作用的处。
以“因为所谓时间,是可以单独作为心的所缘的一种概念法”这句话,消除了这样的疑问:时间在自性上并不存在,怎么能成为作用转起的处呢?
“否则”,意思是:如果不这样理解,而是另作理解,把作用与处看作没有区别的话。
“即使本身与悦相应”,是指即使有时本身与悦相应。
这里的“它”,是指悦俱推度心。
“得到缘”,是指得到无间缘。
“虽然没有重复的性质”,是指虽然不具备重复的功能。
因为它在重复缘中既不是缘,也不是缘所生。
“又由于是凭借遍作修习的力量而转起”,这一点在果定心路中的果速行上很明显。
这里其余的部分都很容易理解。
- 在门摄中。
“用镜片做成的”,就是以镜片制成的。
“只有这两种”,就是只有两种门。
“类似于门”,就是类似于城门。
在“因业的差别与大种的差别所造成的”这里,复合词的拆解是:由业的差别和大种的差别所造成。
也就是转向等路心在其中把握这些影像。
“在其中”,就是在这个眼中。
这句话连起来读是:正是这个眼称为眼门。
“这两者”,就是色的影像与转向等路心。
在“进入境与有境关系”这里,色的影像进入境的状态,是指在眼明镜中进入范围。
转向等心进入有境的状态,是指以这些影像为所缘。
“入口通道”,就是作为入口路径。
这样显示了“门”这个词作工具义构词的道理之后,现在以“或者说”等语,显示它作处所义构词的道理。
“色”,就是色的影像。
以“眼本身就是眼门”这句话,显示了限定复合词:眼本身就是门,所以叫眼门。
“理由前面已经说过了”,就是在前面心摄中“意门转向”一词那里已经说过了。
全部八十九种心都称为意门。
因为《殊胜义》中就是这样说的:“不能说有哪一种意不称为意门。”
“生起门”,就是属于生起有的业生门。
“这里……也”,就是在这部摄论里也。
连起来读是:以及那句作为论据的话。
“其中”,就是在《阐明》里。
“那句话只适合放在那里”,就是那句作为论据的话只适合于那段圣典文句。
连起来读是:其余两个缘。
“在‘意’这里”,就是在“缘于意与法而生起意识”这句话中的“意”一词。
而在那里,就速行意识生起所需的四个缘来说,在“意”这一处,可以得到作为门的有分意与转向意这两个缘。
在“法”一词中,可以得到称为法所缘的一个缘。
由“与”字,摄取与意识相应的诸蕴。
这样就有四个缘。
“而这里”,就是在这句义注的话中。
“因为那里所指的只是邻近的缘”,就是由于“缘于”一词的含义,那句圣典文句所指的只是在近处现存的缘。
“适合作为门的”,就是适合按上面所说的方式作为境与有境转起入口的。
由此显示:所缘有没有进入范围,路心有没有转起,都不是标准;
凭着明净清澈的性质而适合作为门,这才是标准。
“这里应当得出结论”,就是在这里应当得到确定的结论。
以门的变化为根源的那类作用,凡是具有这些作用的,就称为“具有那种作用的”。
“依业而成就”,意思是在众生的相续中转起。
也就是具有那种作用的心。
在《阐明》的文句中,“由于是称为意门的有分”,就是由于是称为意门的有分这一点。
“由于不以取另一所缘的方式转起”,就是由于它不会舍弃结生心所取的业、业相等所缘,而在转起期以取在六门中进入范围的另一所缘的方式转起,也因为这一点。
前面也以“依五门转向、眼识、领受、推度、确定、欲界速行、彼所缘”等语,只以作用为标题,
……乃至……
这样说过了。
因为这里的转向、领受等,是各种特定作用的名称。
“如果”,就是如果有人这样说。
“不”,就是不应这样说。
“因为没有这样说过”,是指只说过“十九种是离门的”,“是六门的,也是离门的”,以及“广大异熟只是离门的”。
但从没有说过“离开有门者”。
- 在所缘摄中。
“体弱的人”:有的人被疾病所困,或被衰老所困,没有拐杖或绳子,连站起来、站稳、来回走动都做不到。这样的体弱的人会攀附拐杖或绳子。
他攀附着它站起来,
站稳,
来回走动。
心与心所攀附所缘也是同样的。
“不放手地”一句,要补上“成为”(hutvā)一词来读,即“成为不放手的”。
“来到”是指为了以它为所缘,而从各处来到。
“各自成立的”:如果取“被攀附”这一意思,成立的是“攀缘”(ālambaṇa)这个词,
而不是“所缘”(ārammaṇa)这个词;
如果取“它们来到这里,在其中喜乐”这一意思,成立的是“所缘”这个词,
而不是“攀缘”这个词。
既然如此,用两个句子来说明同一个词,就不妥当。
“其他所缘”是指色所缘以外的声所缘等。
“正在来”是指正在显现出来,也就是依生起和运转,正在成为可以直接觉知的。
“已经来了”是指已经显现出来,也就是依生起和运转,已经成为可以直接觉知的。
“未来的”(anāgata)这里的“na”字,是就阶段而作的否定。
某个法在缘和合时具有来到的性质,具有生起的习性;
正是这个法,以后会被说成“正在来”“已经来了”,而现在它处在具有来到性质的状态中,既不是正在来,也不是已经来了。就这个意义说,它叫作未来的。
而涅槃与概念不具有来到的性质,
所以,由于根本不存在来到的可能,它们不被称为未来的。
所以说“只有具有生起性质的”等。
说了“这一点需要考察”之后,又用“因为所有的”等文句说明考察的方式。
文句的连接是:“当它们处在可以说……的阶段时”。
“只有具有生起性质的法”,是指只有具有生起性质的有为法。
“它们”(tāsaṃ)是指涅槃与概念。
“这些心的所缘不是这样”,文意的组合是:而这些离门心的所缘却不是那样。
“那里”是指在那种特定的生存中。
在《显明》(Vibhāvanī)的文句中,“像转向心的……那样”是指像转向心的所缘那样,
也就是在完全没有被取过的情况下。
“在由同一个转向引起的心路里先前没有被取过,这一点在这里不能作为标准”,意思是:对于“在六门中所取的”来说,这一点在这里不能作为标准,
因为这里所指的是在前一生中所取的。
“或属于离时一类的”,意思是:并不是任何一种离时的法都可以成为这些心的所缘。
所谓“圣典所确立的称呼”,是指“业”“业相”“趣相”这些通行的称呼。
阿阇世王在《商吉遮本生》中也杀害了父亲,
所以说“在两世中”。
“经由六门”是指以作为工具的眼等六门。
“由临死速行”是指由作为施作者、在临死时运转的六门速行。
“并非一概如此”就是并不绝对的意思。
文句的连接是“因为……那个所缘”。
“并没有被任何一门取过”:这里,说从无想有情天死去的众生,他们欲界结生以业等为所缘,而这所缘在前一生中没有被任何一门取过,这是合理的。
为什么呢?因为在那一生中根本没有任何门。
但是,从无色有死去的众生,他们欲界结生那称为趣相的所缘,怎么会在前一生中没有被任何一门取过呢?应该是被意门取过的才对。为了澄清这一质疑,才说了“此外,因为在《发趣论》中”等。
从那里死去的众生有欲界结生,这里说的就是那个欲界结生。
现在的趣相是它的所缘——这是复合词的拆解。
“它”指的是欲界结生。
应当用“由于他人努力的力量,也会出现业等的显现”等方式来组合文句。
“好好修习过的”是指长期通过履行对僧团的义务、对塔庙的义务等,以及通过各种修习业,而好好修习过的业与业相。
“也确实会显现”是指业等的显现确实会发生。
“前来”是指来到这个人间抓人。
那时,他们也是以地狱卒所显示的各种趣相为所缘而死去。
“她”是指名叫黎婆提的女子。
地狱卒不是不能前往三十三天吗?
并不是不能。
为什么呢?为了表明这是因为他们属于大威力的夜叉一类,所以说了“他们”等。
“毗沙门天王的使者”是指毗沙门大王的使者。
“住在近行禅中”是指由于没有达到安止禅,而住在作为近行修习的欲界禅中。
“那些相”是指地遍相等似相。
“欲界结生的所缘”是指那些作为所缘的相以外的另一种所缘:或者是近行修习业,或者是任何一种相应的趣相。
用“取着那些相”这句话,表明那些相是被临死速行所取的。
而那些相由于是概念法,不能成为欲界结生的所缘。
“现在的趣相一成立,它也就成立了”:去到那一生的众生在那里终其一生要经验的所缘,有在那一刻正存在着的现在的,
也有由此增长而来的未来的。
其中,现在的显现时,结生的所缘就具备了;
而未来的虽然没有显现,也就像包含在现在的之中一样——这是本意。
按《显明》的文句,本意是:未来的趣相也像现在的趣相那样进入了现前的范围。为什么呢?因为单凭现在的趣相就已经完成了作用。
这里其余的内容都容易理解。
在“因为这些心”等文句中,
有些人说:
“不动者依于寂静”,
由于说了“牟尼命终之时”,所以一切知佛陀等的般涅槃死心是以具有寂静相的涅槃为所缘的。
为了表明这种说法应当用“完全只以欲界法为所缘”来排除,所以说了“因为这些心即使在一切知的佛陀身上生起”等。
在“出世间法”等文句中,
“这些心”是指十二不善心,以及八个智不相应的善速行与唯作速行。
没有得禅的凡夫连广大禅那都不能缘取,所以说“连同概念一起以欲界法为所缘”。
“这些心”是指正是这些智相应的欲界善心。
对得禅者来说,也就是这些智相应的欲界善心。
对住于下位果的人来说,也就是这些以自己已证得的道、果与涅槃为所缘的心。
“希求禅那”是指他们发愿说:“愿我们将来成为得禅者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也”是指对那些凡夫来说也。
“这些法”是指那些出世间法。
“领受”是指证得。
“《九集》”是指《增支部》的《九集》。
其余的全都很容易理解。
- 在依处摄中。
“依处”,是指一种特别的所依。
那些以它们作为所依之处的法,就称为“以它们为依处的”。
“照他们的说法,ca 这个字就不合理了”,是说在他们的主张里,ca 这个字不合理。
因为并没有保留 ca 字而不省略的相违释复合词。
“应当分别带到前面各个词上”,是说应当按“眼依处和耳依处和……”这样的方式带过去。
这个复合词就不合理了。
因为把复合词的一部分抽出来带到别处,是不合理的。
所谓不带格尾的表述,是说本应说成 cakkhuṃ、sotaṃ、ghānaṃ、jivhā、kāyo、hadayaṃ、vatthu ca,前面各词却不带格尾来表述。
这样一来,vatthu 一词和 ca 字就都可以带到前面各个词上。
由受欲爱支配、依赖欲爱的欲界业所生的,就是“受欲爱支配的业所生的”。
“色等的享用”,是指对色等五种欲乐的享用。
“小业也”,是说一切欲界业也是这样。
“满足”,意思是使之完全充满。
眼称为见无上。
耳称为闻无上。
在一切见的作用当中,它通过见佛等生起无上的见,所以称为见无上。
闻无上也应当这样说:通过听闻四谛法等。
“无论内在还是外在的相续中”,是指在内在的相续中,也在外在的相续中。
“纯净的”,是指既没有任何光明,也没有黑暗。
因为光明是一种特别的色法。
黑暗也是这样。
而那里没有这两者。
“在这部纲要中”,是指在依处摄这一部分中。
特别的了知,就是了别。
而这种了别在三种意界中是没有的,所以说“因为没有了别的作用”。
转向的作用,只是“这是什么”这样的作意而已。
领受的作用,也只是把五识所取的五种所缘照原样领受下来而已。
所以说“并不是特别了知的作用”。
见、闻、嗅、尝、触这些作用,多少是特别了知的作用,所以说了“通过直接的见等”等。
它们多少是特别了知的作用。
所以它们被称为五识。
“其余的推度等……称为意识界”——应当这样连读。
或许有人会问:即使说了“从思量的意义上说是意,从了别的意义上说是识”,不也和五识没有区别吗?所以说“意思是:具有极其特别的了知的界”。
即使这样,这个意思也不是凭语法道理成立的,
而只是随意说出的——针对这个疑问,才说了“由同义词构成的”等。
这表明,这个意思正是凭语法道理成立的,
并不是随意说出的。
“在限定复合词中”,是指在“既是意又是识,所以是意识”这样的持业释复合词(kammadhāraya)中。
“padaṭṭhāna(近因)”这里,pada 和 ṭhāna 都是表示原因的词,所以称为同义词。
说“既是 pada 又是 ṭhāna”,就可以理解出“极其殊胜的原因”的意思。
dukkhadukkha(苦苦)、rūparūpa(色色)、rājarāja(王中之王)、devadeva(天中之天)等也是这样。
“从来见不到、也不适合”,意思是:从来见不到;
即使在某处见到了,也不合适。
“意的识”这里,应当把从结生心起到死心为止中间的整个心相续,按七识界加以区分,来解释它的意思。
五门转向和两种领受,因为仅仅是意界,所以称为意。
五识称为仅仅是识。
其余一切识,按“意的识”这个意思,称为意识。
其中,“意的识”,是指由作为无间缘的意所缘生的识。
这里,两种领受称为作为缘的意。
从推度起,直到下一个门中的五门转向到来为止,中间整个意识相续称为缘生的识。
再者,“意的识”,是指对作为缘生法的意来说,作为缘的那个识。
这里,五门转向称为缘生的意。
在它之前的整个意识相续,称为作为缘的意。
其余的很容易理解。
在“而其余的”等句中:
“显示其为意识界”,是说:其余的法既称为意识界,又只依靠心依处而转起——这样显示、阐述那些法是意识界。
意思是:清楚地揭示出来。
在“但这里”等句中:
“在圣典中”,是指在《根相应》的圣典中。
说它在第二禅中才无余灭尽,就会自相矛盾。
怎样矛盾呢?如果瞋没有不处于盖状态的情形,
那么它在初禅之前就应当已经灭了。
如果它在第二禅的近行中也会生起,那么初禅也应当退失了。
初禅退失了,第二禅也就不会生起。
这样就会自相矛盾。
“就是前面的理由”,是指“因为没有不处于盖状态的瞋”这个理由。
所谓他人的言音(paratoghosa),是声闻弟子获得正见的主要缘。
而在无色界没有它。
所谓现观法,是指通达四谛法;诸佛和辟支佛是自觉者,不需要他人的言音就能通达法。
而他们不会在那里出现。
“由离色修习”,是指凭借离色修习的力量。
“它们的”,是指那些色界心的。
“因为完全超越了”,是说因为通过断除对它们的贪着而彻底超越了它们。
其余的都很容易理解。
《杂摄明解》的随解到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