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达拉卡经
如是我闻,一时,世尊与大比库僧团一起住在瞻波城的卡卡拉莲池岸边。
彼时,驯象师之子佩萨 pessa 与游方者康达拉卡 kandaraka 前去世尊处。
走近后,驯象师之子佩萨顶礼了世尊,然后坐在一旁。
然后,游方者康达拉卡与世尊相互问候。
相互寒暄,交谈了令人终生铭记的话题后,站在了一边。
站在一旁的游方者康达拉卡看到比库僧团都默不作声,便对世尊这样说道:
“ 不可思议啊,果达玛先生!未曾有啊,果达玛先生!这比库僧团被果达玛先生如此正确地领导!”
"果达玛先生,甚至那些过去出现的阿拉汉们、正自觉者们,还有那些世尊们,也曾这样卓绝正确地领导僧团:就像现在被果达玛先生正确领导的僧团那样。
果达玛先生,甚至那些将在未来存在的阿拉汉们、正自觉者们,还有那些世尊们,也将这样卓绝正确地领导僧团:就像现在被果达玛先生正确领导的僧团那样。
“确实如此,康达拉卡,确实如此,康达拉卡。”
康达拉卡,甚至那些过去出现的阿拉汉们、正自觉者们,还有那些世尊们,也曾这样卓绝正确地领导僧团:就像现在由我正确领导的僧团那样。
康达拉卡,甚至那些未来将存在的阿拉汉们、正自觉者们,还有那些世尊们,也会这样卓绝正确地领导僧团:就像现在由我正确领导的僧团那样。
康达拉卡,确实,在这僧团中,有阿拉汉比库诸漏已尽,(所修)已成,应作已作,(重缚)已卸,
康达拉卡,在这个僧团中,确实存在常持戒的、正住的、审慎的、明智生活的有学比库们。
那些(比库们)以善住立之心安住于四念处。
在哪四个(念处)上呢?
在此,康达拉卡,比库于身观身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(比库)于诸受观受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(比库)于心观心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(比库)于法观法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当这样说时,驯象师之子佩萨对世尊这样说道:
“ 不可思议啊,大德!未曾有啊,大德!
大德,为众生清净、超越忧悲、止息苦忧、体证(八)圣道、成就涅槃,这四念处被(您)世尊所善安立。
大德,我们白衣在家人也时常住于这四念处,心善安立。
大德,我们在此于身观身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于受观受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于心观心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于法观法而住,精进的,正知的,有念的,调伏了世间的贪欲和忧后,
不思议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大德!
尊者,世尊(您)即便(出现)在如此的人间(烦恼)束缚中,如此的人间(烦恼)污垢中,如此的人间谄曲中,依然多么能明辨众生的利与害。
大德,这确实是复杂啊,即这些人类(人就是如此);
大德,这是很明显的,即那些畜生们。(那些牲畜们的确是明显的)
大德,我确实能够调御当被驯服之象。
当他这段时间往来于瞻波城,他将显现出所有的谄曲、欺诈、歪曲、扭曲(的行为)。
但是,大德,我们的“奴隶”或“仆从”或“工人”, 对一件事就用身体表现一套,用言语说一套,在他们的心里想的是另一套。
不可思議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尊者!
尊者,迄今为止,世尊在如此的人间(烦恼)束缚中,如此的人间(烦恼)污垢中,如此的人间谄曲中,依然(多么)能明辨众生的利与害
尊者,这(确实)如此复杂,即 人间(人类就是如此)。
尊者,这是很明显的,即那些畜生们。“(那些牲畜们的确是明显的)
”正是如此,佩萨,正是如此,佩萨。“
大德,这确实是复杂啊,即这些人类(人就是如此);
佩萨,这是很明显的,即那些畜生们。
佩萨,在这世间,显然存在这四种人。
哪四种?
佩萨,在此,有些自我折磨的人常致力于自我苦行。
佩萨,在此,有些折磨他人的人常致力于令他人受苦。
佩萨,在此,有些人既自我折磨,也折磨他人,他沉迷于自我苦行,也沉迷于使他人受苦。
佩萨,在此,有些既非自我折磨的人不致力于自我苦行,也非折磨他人的人,不致力于使他人受苦。
他既非自我折磨者,亦非折磨他人者,在当世无欲、寂灭、平静的乐受者,以梵性自我而住。
“佩萨,在这四种人中,谁让你的心欢喜呢?”
"尊者,这样一个自我折磨、执著于自我苦行的人,这个人不令我的心欢喜。”
尊者,这样一个折磨他人、沉迷于践行折磨他人的人,这个人也不令我的心欢喜。
尊者,这样一个人是既自我折磨、致力于自我苦行、又折磨他人、沉溺于践行折磨他人的人,这个人也不令我的心欢喜。
尊者,这样一个人是既非自我折磨、不致力于自我苦行、又不折磨他人、不沉溺于践行折磨他人的人,他非自我折磨者,非折磨他人者,在当世无欲、寂灭、平静、感受快乐,以自我梵行而住——正是这个人令我的心欢喜。
“佩萨,为何那三种人不令你的心欢喜呢?”
“尊者,这样一个人是自我折磨者,致力于自我苦行,他虽渴望乐、反对苦,却令自我苦恼、对自我折磨——以此,这个人不令我的心欢喜。”
“尊者,这样一个人是折磨他人者,致力于令他人痛苦,他折磨渴望乐、反对苦的他人,使之痛苦——以此,这个人不令我的心欢喜。”
“尊者,这样一个人是自我折磨者,致力于自我苦行,是折磨他人者,致力于令他人痛苦,他折磨渴望乐、反对苦的自己和他人,使之痛苦——以此,这个人不令我的心欢喜。”
“尊者,这样一个人非自我折磨者,不致力于自我苦行,非折磨他人者,不致力于令他人痛苦,他不自我折磨,他不执着于自我苦行,不折磨他人,在当世无欲、寂灭、平静、感受快乐,以自我梵行而住——以此,这个人令我的心欢喜。”
他不折磨也不让渴望乐、反对苦的自己和他人痛苦——以此,那个人令我的i心欢喜。
尊者,现在我们要离开了。
我们有许多工作、许多应被做的事。
”佩萨,现在是你考虑这样的(一次旅行的)时间了。“
彼时,驯象师之子佩萨对世尊所教导的话感到欢喜,随喜后,从座位上站起来,礼敬了世尊,作右绕后,离开了。
6.那时,世尊在驯象师之子佩萨离开不久后,召唤比库们(,说道):
”诸比库,驯象师之子佩萨是贤智者;
诸比库,驯象师之子佩萨是大慧者。
诸比库,如果驯象师之子佩萨可以稍坐片刻,我将详尽解释这样的四种人,他会与大利益相应。
然而,诸比库,即使到这个程度上,驯象师之子佩萨也与大利益相应。
"世尊,这是时候了,善逝,这是时候了,愿世尊详尽解说这四种人。
比库们听闻世尊(的开示)后,将会受持。
“ 如果是那样的话,诸比库,(仔细)听,善作意,我将宣说。”
那些比库回应世尊(说):“是的,尊者”
世尊如此说道:
7.“诸比库,哪种人是自我折磨者,致力于自我苦行?
这里,诸比库,有一种人是裸体者,脱离正行者,用手擦拭者,受邀不来者,受邀不留者。
他不受用带来的、指定供养的、邀请的饭食。
他不从罐口领受(食物),不从壶口领受(食物),不接受跨过门槛的(食物),不接受木杖间的(食物),不接受杵棒间的(食物),不接受在吃饭的两人的(其中一人递来的食物),不从孕妇那领受(食物),、不从哺乳女那领受(食物),不从有男子相伴的女子那领受(食物),不从施食处领受(食物),不在狗出现的任何地方领受(食物),不在苍蝇飞舞的任何地方领受(食物)。
不吃鱼,不吃肉,不饮谷酒,不饮果酒,不饮酸粥。
他是一家受食者,或是一家一口受食者,或是两家受食者,或是两家两口受食者......略......或是七家受食者,或是七家七口受食者。
仅以一碗维持生命,仅以两碗维持生命......略......仅以七碗维持生命;
他或许一天吃一餐,或许两天一餐......略......,甚至七天吃一餐——如此这般,致力于持续半个月的周期饮食,
他或是食鲜蔬者,或是食生米者,或是食野米者,或是食达度拉米者,或是食蘇苔者,或是食米糠者,或是食飯汁者,或是食油饼者,或是食草者,或是食牛糞者。
(他是)以森林中的根茎和果实为食者,依靠落下的果实存活。
他穿着麻布衣,穿着粗布衣,穿着裹尸布,穿着粪扫衣,穿着珠仔树皮做的衣服,穿着羊皮衣,穿着羚羊皮衣,穿着茅草衣,穿着树皮衣 ,穿着木片衣,穿着发毡衣,穿着马毛衣,穿着猫头鹰羽毛衣。
是拔除发须者,致力于拔除发须的修行者,是站立者,拒绝坐具者,是蹲踞者,精勤于蹲踞的修行者,是卧荆棘床垫者,睡卧铺设于荆棘的床垫上;
也是精勤于一日三次水浴的修行者——如此,他住于像这样不断对身进行各种自我折磨、自我苦行的修行。
诸比库,此人被称作自我苦行者,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。
8.“ 诸比库,哪种人是折磨他人者,致力于令他人痛苦的修行?
诸比库,这里,一个人是屠羊者、屠猪者、捕鸟者、猎鹿者、凶暴者、渔夫、强盗、刽子手、屠牛者、狱卒,或者从事其他各种残酷职业者。
诸比库,此人被称作折磨他人者,致力于令他人痛苦者。
- “诸比库,哪种人既是自我苦行者,致力于自我折磨,又是折磨他人者,致力于令他人痛苦呢?
诸比库,这里,某人是已由刹帝利加冕的国王,或者是大富的婆罗门。
他令人在城东新建了一座祭祀殿,然后,剃落须发,批上粗糙鹿皮衣,用酥油涂抹了身体,随后,用鹿角挠着背,与王后和婆罗门祭司一起进入祭祀殿。
那里,他在没有覆盖的地上用青草铺设了床铺。
一头与牛犊同形色牝牛第一个乳头流出牛乳,国王依此而存活,第二个乳头流出牛乳,王后依此而存活,第三个乳头流出牛乳,婆罗门大祭司依此而存活,第四个乳头流出牛乳,用来祭祀火,小牛以剩余牛奶而存活。
他如此说道:
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公牛;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小公牛;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小母牛;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山羊;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绵羊;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山羊;(为祭祀,当宰杀这么多的马;)为祭祀柱,当砍这么多的树;为铺设牲祭的草座,当割这么多的吉祥草。
这位(国王)的那些奴隶、或者随从、或者劳工因棍棒威胁、因恐惧威慑,泪流满面,哭泣着劳作。
诸比库,这个人被称作自我苦行者,致力于自我折磨,也是折磨他人者,沉迷于使他人痛苦的修行。
“诸比库,哪种人既非自我苦行者,非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,又非折磨他人者,非精勤于使他人痛苦的修行,他非自我苦行者,非折磨他人者,他是当生无欲者,寂灭者,清凉安宁者,感受快乐者,以自我成梵者而住?
诸比库,这里,如来、阿拉汉、正自觉者、明行具足者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调御丈夫、天人师、佛陀、世尊出现于世间。
他以证智自证后,告知这有情世间,包括天、魔、梵、沙门婆罗门、天人,。
他(那位如来)宣说初善、中善、后善、义具足、句圆满之法,开显究竟无缺、纯净无染之梵行。
屋主、或屋主之子、或生于某个家族中的人听闻那个法。
他听闻了那个法后,在如来处得到信。
他具备那所得的信而如此思维:
居家生活是喧嚣、尘劳之道,出家是空寂辽远。
对居家者而言,行完全圆满、绝对净化、完美如磨亮海螺的梵行,这是不容易的。
不如我剃除须发后,披上袈裟衣,从在家生活出家到无家生活。“
不久以后,他舍弃了积蓄的少量财富,或舍弃了积蓄的众多财富,或者舍弃了小的亲属圈,或者舍弃了庞大的亲属圈,剃除了须发,披上了袈裟衣后,从在家生活出家到无家生活。
"他如此出家,同时受持比库的学处与正命:舍断杀生后,远离杀害生命,放下棍棒,抛弃武器,心怀惭愧与悲悯,住于对一切众生之利益心存慈悲。
舍断偷盗后,是离不予取者,只取被施之物,只思被施之物,以自我不盗取、保持清净而住。
舍断非梵行后,是梵行者,远离邪行,戒绝恶劣行为。
舍断妄语后,是离妄语者,真实语者,诚信者,可靠者,可信赖者,不欺世者。
他舍弃离间语后,是离离间语者,不为那些(人)的分裂,从此处听闻后到彼处转述,或者,不为这些(人)这样那样的分裂,从彼处听闻后到此处转述。如此,他是分裂调停者,或者是和睦维护者,爱好和合者,乐于和睦者,喜欢和睦者,说和睦语者。
他舍断粗恶语后,是离粗恶语者,凡其所言皆柔和悦耳、令人喜悦、令人心动、彬彬有礼、合众人意、众人欢心,他是这样的言语者。
他舍断绮语后,是离绮语者,是适时而语者,说真实语者,说有益语者,说如法语者,依律而语者,说有价值语者,适时、合理、谨慎、伴随利益(而语)。
他是离破坏种子植物者,是一日一食者,入夜不食者,非时食的戒绝者。
他是离跳舞、唱歌、弹奏乐器、观看演出者。
他是离戴花环、涂香料、抹化妆品、佩戴装饰装严者。
他是离高广大床者。
他是离受持金银(钱财)者。
他是离接受生榖者。
他是离接受生肉者;
他是离接受女子、少女者;
他是离接受男女仆从者。
他是离接受山羊和绵羊者
他是离接受鸡与猪者;
他是离接受象、牛、马、骡者
他是离接受田地者;
他是离忙于受遣传递信息与奔走效劳者;
他是离买卖者;
他是离杆秤作弊、量器作弊、度量作弊者;
他是离贿赂、欺诈、欺骗、伪造者;
他是离割砍、杀戮、绑架、拦路抢劫、掠夺(村庄)、打家劫舍者;
他是以衣敝体、以施食果腹的知足者;
他无论前往哪里,只取这些资俱,然后出发。
就像一只有翅鸟无论飞往哪里,都是带着翅膀的负荷飞行。
正是这样,比库是以衣敝体、以施食果腹的知足者;
他无论前往哪里,只取这些资俱,然后出发。
他因具足这圣戒蕴,内心感受无过之乐。
12.“他以眼见色后,不成为相的执取者、细相的执取者。
因那(比库)住于不守护眼根之故,贪欲、忧诸恶不善法会侵入,他对那防护修习,守护眼根,在眼根上自制。
以耳闻声后......略......以鼻嗅香后......略......以舌尝味......略......以身触所触后……略......以意了知法后,不是相的执取者,不是细相的执取者;
因那(比库)住于不守护意根之故,贪欲、忧诸恶不善法会侵入,他对那防护修习,守护意根,在意根上自制。
他因具足这圣戒蕴,内心感受无过之乐。
他是在前进后退时的正知者,直视环视时的正知者,(肢体)屈伸时的正知者,受持大衣、钵、衣时的正知者,饮、食、嚼、尝时的正知者,大小便时的正知者,行、住、坐、卧、清醒、说话、沉默状态时的正知者。
他因具足这圣戒蕴,(具足这圣知足),具足这圣根律仪,具足这圣正念正知,憩息于僻静的坐卧处:林野、树下、山岳、洞窟、山洞、墓地、密林、露地、草堆。
他用完餐后,已从施食处返回,坐下,结了跏趺坐,保持身体正直,置念于面前。
他舍弃世间的贪后,以离贪心而住,令心从贪净化,舍断恶意和嗔怒后,他住于无瞋恶之心,是对一切有情心怀悲悯者,令心从恶意和瞋怒净化。
舍断昏沉睡眠后,他住于离昏沉睡眠,有光明想的、正念的、正知的,令心从昏沉与睡眠净化。
舍弃掉举与追悔后,他住于不散乱,内心寂静,令心从掉举坠毁净化。
舍断疑后,他住于度脱疑惑,于善法上没有怀疑,令心从疑惑净化。
他舍断心的随烦恼和削弱慧的这些五盖后, 就离欲、离不善法、有寻、有伺
由于寻与伺的止息,内心净化,心达一境性,到达无寻无伺、定生喜乐的第二禅而住。
离喜,住于舍、正念正知,以身感受乐,这就是圣者所告知的:
"舍心、具念的乐住者"到达第三禅后而住。
因为对乐舍断,对苦舍断,先前的忧恼灭没,他到达不苦不乐、平静舍、念遍净的第四禅而住。
当他心如此安定、净化、遍净、无染、离随杂染、柔软的、适业的、稳定的、到达不动时,他使心转向宿住随念智。
他忆念许多过去世经历,即,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百生、千生、十万生、以及许多坏劫、许多成劫和许多坏成劫:
“我曾在那里(那一世)有这样的名、这样的姓、这样的容貌、这样的食物、这样的苦乐感受、这样的寿限,那世(的我)从那世死后投生在这样的生命中。
“我在那里(又)有这样的名、这样的姓、这样的容貌、这样的食物、这样的苦乐感受、这样的寿限,那世(的我)从那世死后投生在这里。”
像这样,他忆念过去世具备的种种特相和出身。
15.“当心这样等持的、清净的、净化的、无秽的、离随杂染的、柔软的、适业的、稳定的、不动时,他使心转向对众生的宿住随念智。
他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眼看见在死没、投生的一切众生,了知下劣的、胜妙的、美丽的、丑陋的、善去的、恶去的、随业受报的众生。
确实,诸尊者,这些众生具足身恶行、语恶行、意恶行, 对圣者斥责者,邪见者,以邪见而造业者,他们因身坏死后投生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
诸尊者,确实,这些具足身善行、语善行、意善行的众生是不对圣者们斥责者,是正见者,以正见而造业者,他们身坏死后投生善趣、天界。
像这样,他以清净、超越凡夫的天眼看见众生,了知死没、再生、下劣、胜妙、美丽的、丑陋的、善去的、恶去的如此随业受报的众生。
- “当心这样等持的、清净的、净化的、无秽的、离随杂染的、柔软的、适业的、稳定的、不动时,他使心转向漏尽智。
他如实了知”此是苦“。
他如实了知”此是苦之集“。
他如实了知”此是苦之灭“。
他如实了知”此是导向苦灭之道“。
他如实了知“此是漏”。
他如实了知“此是漏之集”。
他如实了知“此是漏之止息”。
他如实了知“此是导向漏尽之道”。
如此知、如此见时,他的心就从欲漏解脱,心就从有漏解脱,心就从无明解脱。
当解脱时,存在(从一切漏中解脱的)“解脱”智。
他了知:“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(因已圆满十六种道业/观智,)更无后有。”
诸比库,这人被称作既非自我苦行者,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习,也非折磨他人者,致力于令他人痛苦的修习。
他就在当生既非自我苦行者,又非折磨他人者,是无欲、寂止、平静的乐的体验者,以自我梵行而住。“
世尊说了这个。
康达拉卡经第一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