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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甘蔗村经》注释(Kandarakasutta为《甘蔗村经》,vaṇṇanā为注释)

Author: 豆包 @ visuddhinanda

《甘蔗村经》注释(Kandarakasutta为《甘蔗村经》,vaṇṇanā为注释)

我听到这样的说法,这是《犍陀罗经》(Evaṃ me sutanti 意为“我听到这样的说法”,kandarakasuttaṃ 是“犍陀罗经”)。
在《甘达拉经》(Kandara sutta)中,在这样命名的城市里,“campāyaṃ”的意思是……
因为那座城市的园林、方湖等地,唯有旃檀树(champac trees)极为繁茂,所以它被称为“Campā(瞻波城)”。
在名为 Gaggarā 的方形莲花池岸边,在距离 Campā 城不远不近的地方,有一个因为被挖掘而得名 “Gaggarā” 的方形莲花池,它属于王后。
在方形莲花池的岸边,四周是一片被五色鲜花(如由黄兰木与紫铆、大楼梯树、珊瑚树、野茉莉和腊肠树混合而成的颜色)装点的巨大黄兰树林。
那时,佛陀居住在散发着无忧花和黄兰花香气、有蜜蜂忙碌采蜜的黄兰花树林中。
(人们)参照此事说 “在嘎嘎嘎拉(Gaggara)水池边”。
与数量庞大(无法确切指出是五百、三百还是三百五十)的比丘僧团在一起,与伟大的比丘僧团在一起。
这(它)的名字是……(“peyoti”可能拼写有误,推测原文“pessoti”可能是想说“peyoti”,结合参考“Peya' means”,但整体逻辑不太清晰,此译文基于现有信息尽量处理)
“Hatthārohaputto”的意思是:(他)是驯象师的儿子。
在“[kandarakoca](甘蔗林)”中,有一位名为“[kandarakoti](甘蔗顶)”的苦行者,他是一位身着特定衣物的苦行者。
这意味着,(某人)致敬后,进入具有六种颜色的佛陀的绝对光芒中,仿佛浸没在清澈的晶蜡液里;展开如纯金般色泽的精美衣服,仿佛穿戴整齐并连头覆盖;头顶饰有芬芳美丽的[campaka](金链花)花饰,仿佛欣然接受;绕着[须弥山](Sineru)而行,如满月般皎洁,来到装饰着 108 种特征标记、具有如蜡色般优雅的[paduma](红莲花)般光彩的佛陀之足前,恭敬礼拜。
(他被告知)“坐在一边”,于是(他)在一处没有六处过失的合适地方坐下了。
“tuṇhībhūtaṃ”(寂静),当一个人从各个地方环顾时,无论看到何处,那里都保持着寂静,这就是其含义。
在那些比丘当中,即便一个比丘也不会动手动脚。所有比丘出于对佛陀的尊敬,以及自身所学戒律的约束,彼此间避免交谈,甚至连咳嗽声都不会发出。他们就像深深竖起的门柱,在无风之处团结共处;又似平静的海水,身体不动,心不旁骛。他们如同夜晚的红云,环绕着佛陀,坐在那里,宛如环绕着须弥山[[]]([sinerukūṭa]须弥山)的顶峰。
游方苦行者甘达拉卡(Kandaraka)看到一众僧人和谐地坐在一起,心中生起了极大的喜乐。
(他)心中生起(的)喜乐无法好好留存,便说出了动听的话语。
因此,他说:“如此,‘不可思议’等话语……”
在“不可思议(acchariya)”等话语中,盲人爬山之事永远不可能发生,因此这被称为“不可思议(acchariya)”。
这就是(正确的)听闻之道。
这就是注释的方法(P3.3),与弹指(的时间)相契合,因此被称为“神奇”。
这(句话)的意思是,(手指)打个响指是适合用来击打(的动作)。
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发生了,因此被称为稀有、未曾有、不可思议(未曾有)。
这两者(accariya(奇迹)和稀有、未曾有、不可思议(奇事))都是能带来惊喜之感的意义(之表达)。
(除此之外,特别地说)那个惊喜有两种,即责备式的惊喜和赞扬式的惊喜。
在这两种惊奇中,(有这样一种情况:)目犍连(Moggalan)感到惊奇,(竟发生了从未有过的事,)直到去抓人的肩膀,这个对道与果毫无助益的无用之人还等着呢!(《中部》383;《增支部》8.20),这就是所谓的责备式惊奇。
难能可贵啊,难陀!不可思议啊,难陀!因为,心识的生起竟然能够得到净化(《增支部》7.53),这就是所谓的赞叹之奇事。
在“奇哉,乔达摩尊者”这句话中,仅仅通过赞扬这种惊讶之情,就需要这样做。这位想要赞扬佛陀的甘达拉卡苦行者这样说道:“奇哉,乔达摩尊者。”
在“yavancidam”中,“idam”这个词仅仅是个虚词。
就时间限度而言,按此时间尺度好好修行,以这样的时间尺度好好修行,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(僧团的)功德了。事实上,这样修行确实令人惊叹,是前所未有的事,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在这“etam paramam yeva”中,应当这样理解:如此正确修行的,是乔达摩佛陀的弟子僧团。对于那些已逝过去诸佛的僧团来说,这一僧团也达到了极致,所以名为“Etaparama”。就像乔达摩佛陀的僧团如此修行一样,过去诸佛也让他们的僧团这样修行。其含义是,没有比这更殊胜的修行方式了。
在(薄拘罗未来成佛等)的方法中,同样地(修行),不应再进一步关联解释。
在“大德乔达摩所说如是”等这段话中,所谓“修行”,是指从(遵循)训练规则开始,应好好地与不违背(佛法)的修行相联系。
那么,为何这位苦行者(Kandaraka)要展示过去和未来出现的佛(佛陀)呢?是为了让他获得三世(过去、现在和未来)的知识吗?
没有(这种情况)。然而,(他)采用这种方式,认为“由于这种情况,这僧团(释迦牟尼世尊的弟子们)坐在一起,和睦相处,温顺驯服,能接受劝诫,保持安静。过去的诸佛也是如此,仅做到这一程度就引导(众生)修行;未来的诸佛也将如此引导(众生)修行。不会有比这程度更高的引导修行方式了”,于是凭借分析性思维的智慧这样说道。
  1. “evametam kandaraka”的连接是独立的。
世尊听到这番话后,开始讲述这段教法以说明如下道理:“你说僧团保持寂静,但对于这个僧团保持寂静的原因,你并不清楚。你并未圆满三十种成就(巴拉密),也未培育善根使其成熟,更未在菩提树下证得一切智的觉悟。而我,圆满了三十种成就,为了亲族、众生和佛果修行至巅峰,在菩提树下证悟了一切智的觉悟。所以,我清楚这些(过去和未来诸佛弟子)寂静的原因。”
Santi hi Kandarak 也是一种独立的关联(语境)。
这样的想法的确出现在了佛陀的心中(直译:的确,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了佛陀身上)。
这个坎达拉苦行者(Kandara ascetic)说:“这群比丘安静祥和。” 然而,这群比丘实则是在假装安静,以各种方式伪装,用欺骗手段调整好四种威仪姿势([[]]),但内心并不平静,也没有表现出真正安静祥和的样子。
事实上,在那些比丘当中,有为了更高道而修行的比丘;也有已完成修行,达到阿罗汉果位顶峰的成就者。在这两类比丘中,那些已达阿罗汉果位顶峰者,凭借已证得的尊贵荣耀而安住寂静;正在修行者,则为了更高道而修观禅,安住寂静。除了这些修行者和已成就者之外,其余的善凡夫,则依靠四念住[[]](四种正念的基础)安住寂静。
“我将向这些(受训练的比丘、已解脱的比丘和善根深厚的世间人)展示他们保持安静的原因。”于是,他以各种理由说明为何这一群比丘会保持安静,并宣讲了“确实有争执”等内容。
在“(经文)Santi hi kandaraka”这句话中,关于“阿拉汉(阿罗汉)khinasavo(诸漏已尽)等”这些词应如何解释,只有在《根本说》(Mūlapariyāya Sutta)的解释中才有说明。
修行者的修行(方法)仅在《根本分别经》解释中有详细说明。
“Santata sila”的意思是:已建立道德(的人),拥有无尽道德(的人)。
“santatavuttino”(持续从事者)这个短语,仅在“santatasila”(持续持戒者)这个短语中,是同义语法,意思是有坚定的生计。
(他们)在坚定的持戒中安住,以此来谋生,而不会因缺乏道德而走向死亡,这就是其含义。
有智慧者(nipaka)是具备知识(智慧)的。
所谓“以智谋生者”,即凭借智慧安身立命、营生度日之人。
有些无耻的僧人(虽然)已受戒出家,(但)为了谋生,仍像在不该去的六个地方游荡一样,常去妓女出没之地,也常去寡妇、未婚女子、太监、酒馆和比丘尼常去的地方。(M3.4)
(比丘)与君主、大臣、外道及其弟子交往,以不适合出家人的方式与俗人往来(《分别论》514),行医、当信使、做俗人委托之事,开刀治疗肿病,提供药膏、催吐剂、泻药,煮滴鼻液、饮用液,赠送竹子、树叶、花、水果、浴粉、牙签、洗脸水、土粉,谄媚、说半真半假的话、提供服务、应人所求前往某地,如此以21种不正当方式谋生的比丘,被称为非依智谋生者,他不以智慧谋生,死后成为“邪道沙门”,如“其衣袍亦会着火燃烧”所说,将遭受极大痛苦。
如是安排之后,那些未因生计原因触犯]](戒律)的比库,建立在四种清净戒行之上,凭借自身能力学习佛陀的言教,践行源自《御车经》《大鹅王经》《大空经》《无贪经》《法嗣经》《那罗迦经》《突婆多经》《月喻经》的修行法门。他们圆满这些圣道修行,在满足四资具、乐于禅修、践行圣教中,成为亲身体证者。如同离群的壮象、离伴的狮王、无羁的大牛,在行住等日常中习惯独处。他们修习内观,发心努力,于当日证得[[arahatta(阿罗汉果),这就是此段的含义。
“安住之心”指的是,在四种[[]]satipaṭṭhāna(正念基础)中,心已得到良好安住。
除了(像“观身而住于身”等)关于念住的讲解,其余的在下面的经文里有详细阐述。
在这部《甘达拉迦经》(Kandaraka Sutta)中,宣讲了兼具世间与出世间法的[[]](念处),通过这些内容,说明了令比丘僧团安住寂静的缘由。
  1. “Yava supannatta” 意思是:到如此程度(法)是被很好地确立、很好地宣讲了。
通过“Mayampi hi bhante”这句话,此《增支部小品》([[]])展示了一个人正念基础的精进状态,并向比丘僧团表达赞扬。
尊者,这就是 “peya” 的意思。因为我们这些游方外道也是凡人……(此处省略部分原文)……我们的心安住得很好。而说到比丘僧团,他们以正念为基础,心住得安稳,这要么被称为耕地,要么被称为种子,要么被称为轭和耙齿所附的横木,要么被称为耙齿和鞭子或棍子。所以,比丘僧团一直致力于念处(四念处)。而我们凡人,有时能获得禅修的机会,就会进行念处(四念处)的观修。我们也会观修念处(四念处),但并非完全是舍弃的禅修(即并非全身心投入)。这就是根据甘达拉卡外道的观念所表达的意思。
“人类的缠缚”(manussagahane)指的是,人类应知晓,他们因欲望的缠缚而被缠裹,且他们的烦恼也将他们缠裹。
在 “Kasata satheyye” 这类表述中,也是这样的方法。
在那两个短语中,应知道通过不纯净义之性质而被称为“]](kasata)”,通过邪恶义之性质而被称为“[[(Satheya)”。
因为知道众生的利益与损害,所以世尊非常清楚地知道那些充满纠结、染污和诡计的人们所行的有益与无益之事。
在短语“Yadidam pasavo”中,这里所有四足有情众生都指“[pasu](畜生)”。
(我)说“放下”,(我)能做到。
“Yavatakena antare” 意思是:就这片刻。
(他)会说“我要往返于[迦摩](Campa)”,从马厩(赛马场)出发,直至迦摩城门口,往返的行动都会完成。
“萨提耶尼”(Sāṭheyyānī)的意思是狡黠。
“拘德耶尼”(Kuteyyani)的意思是欺诈(就像母牛弯曲的尿液)。
“Vaṅkeyyānī”的意思是(像耙子的把手一样)弯曲。
“Jihmeyyani”的意思是呈弯曲状(如月牙般)。
(人们会想)“他会允许(此事)”,(于是,此人)将解释清楚,将予以展示。
这头大象(此刻)无法表现出那些虚伪狡诈的行为。
在这样的行进中,有头大象想在某处停下,当它来到一个令人们心生恐惧的地方时,不会产生“我要到前面去骗过(他们)再停下”的想法。它就在自己想停的地方站定,像立着的柱子一样,四条腿稳稳当当,这种稳稳站立的方式就是所谓的动物的狡黠。
若有这样一匹马,驮着人到了某个地方后,想要把背上的人放下。当它看到那个地方会让人们心生恐惧时,它不会想着先到前面去,耍些手段后再把人放下,而是就在它原本想放下人的地方,把人放下。这种做法就叫做动物的狡黠。
有这样一头象,在某个地方离开行程返回后,想要回到原来的路上去。当它来到一个会让人们心生恐惧的地方时,不会产生“我要到前面去,这样做”的想法,而是就在它打算返回的这个地方,离开行程返回后又回到原来的路上。这就叫做“狡猾”(动物的狡黠)。
对于那些想去直行的马和象而言,有时从左边、有时从右边,当它们到了令人们心生恐惧的地方,不会想着“我要先往前走,再绕路过去”,而是就在当下,时而从左、时而从右,径直前行。同样,想排泄粪便或尿液时,若此处平坦宜人却人多拥挤,不适合排泄,它们也不会想着“我先往前走,找个隐蔽处再解决”,而是就地解决。这就是所谓的jimha(狡黠)。
因此,(人们)应参照这四种(行为或表达)。
那些狡猾之徒等(即使)声称“我将守护所有那些狡猾的、欺骗的、虚伪的、伪善的(行为)”,但实际上他们只是表面上装作在守护那些狡猾之事。
如此,在展示了四足有情众生的明显状况后,现在,这位[Peya](注:此处原文未明确该词含义,可根据上下文进一步确定)想要展示人类的复杂状况,便说了“啊,尊者,等等”这样的话。
在那里,所谓“奴隶”,指的是家生奴隶、用钱买来的奴隶、战争中俘获的人质奴隶,或是自愿成为奴隶的人。
“Pesa”的意思是(那些)听从命令的人(仆人)。
“kammakara”的意思是前来寻求食物(大米)供给的人。
“Annathava kayena”的意思是,通过一种单一的状态(条件),人们用身体修行;通过一种单一的状态(条件),用言语表达;(并且)对于这些人来说,通过另一种状态(条件),心处于安定(确立)状态,(这)展示了这样的含义。
在言语(情境)中,那些奴隶等在主人面前,见到主人后会去迎接(以获优先或青睐),从主人手中接过带来的物品。他们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,接过主人手中之物。接过东西(以获优先或青睐)的奴隶们,还会做其余所有的事,如铺座位、扇风、洗脚等。从在主人面前做事到主人不在时,在主人不在的时候,即便有价值约百钱甚至千钱的事务在进行、在减少,他们也不会去看一眼。即便事务已结束返回,他们也不想去看。这样的奴隶,通过另一种状态,以身体践行(这些事)。
那些奴隶,在主人面前说“这是我们的主人,这是我们的领主”等话语来赞美(主人),而在主人不在时,没有什么不该说的闲言碎语,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这些奴隶是通过其他方式用言语进行这种行为的。
  1. 这四位也是我应供者([[]]),此语境亦是独立的语境。
这个“peya”说:“确实如此,尊者,世尊在以这样的方式摄受人类、调伏人类、引导人类时,是知晓众生的利益与福祉的。”
之前的三个人(有情)奉行着无益的修行,而上面的第四个人则奉行有益的修行。因此,我(佛陀)为了向大家展示我所知道的关于众生有益与无益的修行,而努力进行此次开示。
下面,与[[]](甘达拉卡苦行者)的言论相连也是合适的。
因此,应该说“大德,这僧团确实是由乔达摩(佛陀)正确地引导着”。
世尊抛开前面三个人,只为了让第四个人实践有益的修行,便以“我有四种可略说之人……”这句话来传达此义。
“santo”这个词的意思是,与“[[]](saṃvijjamāna)”这个词同义(语法上)。
在“寂静 honti samita vupasanta”这句话中(《分别论》542),详细地说,“寂静”应解释为灭尽。
在“这(种)修行生活(方式),于佛陀的戒律教导中被称为‘寂静’”这句话里(《中部注释》1.82),指的是‘平静’。
在“实际上,高尚者向一切有德者说法”这句话中(《本生经》2.21.413),指的是智者们。
在这句话“寂静之存在”中,要说除详细义之外的所希求义,那明显义(究竟义)就是应被获得之义,这就是含义。
在这些词组“[attantapa](自我折磨)”中,自己使自己受苦,因此被称为“[attantapa](自我折磨)”。
(对自己而言)常与悲伤相连,自己常与悲伤相连。
(它)让他人受苦,因此被称为“[parantapa](让他人受苦者)”。
(这)与他人的悲伤常常相关联,也与他人之间相互的悲伤常常相关联。
“现法”(即指)就在这一个人存在状态(中)。
按照“nicchato”这个表述来说,[对某物的]渴爱(渴爱)应被称为“chata”,对于那个人来说,若不存在这样的渴爱,就称之为“nicchata”。
由于一切烦恼(]])的平息,它被称为“[[nibbuta”(灭尽、寂静)。
由于内心的烦恼(defilements)不存在,内心就变得平静,因此这被称为 “sītibhūta”(清凉)。
体验到禅那、道、果和解脱([[]])的喜乐,因此被称为“喜受者”。
“Brahmabhutena attana”的意思是:凭借卓越的个体性。
“cittaṃ ārādhetīti”的意思是使心完整(获得)、圆满、把持、平静,这就是其含义。
  1. “dukkhapaṭikūla”(厌苦)是指对痛苦感到厌恶,由于不期望(痛苦),而与痛苦相对立。这就是其含义。
  1. 在这件事上,不应将因四种原因(即“界善巧”等)而被称为“智者”的人称为智者;事实上,只有那些在四念住念处(正念基础)上努力修行的人,才适合被称为智者。
“mahāpaññoti(大智慧者)”这个词,不应以“能护持大量利益”等说法,按“大智慧者”的特征来解释;实际上,应将具备守护念处(四念处)之智的人,称为“mahāpaññoti(大智慧者)”。
与大利益(获得]]sotāpatti[果位]的利益)相连者将会到来;与大利益相连,回到家中,可能会发生,(此人)可能会证得[[sotāpattiphala(入流果),这就是其含义。
那么,对于那些有[道果]maggaphalā之因的人来说,即便佛陀现前,对他们而言,[道果]的障碍还会存在吗?
是啊,的确会发生,但这并非是因为佛陀(的缘故)。实际上,(这种情况)是由于缺乏听闻佛法者应有的行为,或者是因为结交了恶友。
在这两种原因中,存在着由于听者缺乏听闻佛法的行为(而产生的情况)。确实,如果尊者舍利弗(法将)知道名为达南坚尼(dhanañjānissa)的婆罗门的意图后宣讲佛法,那么这位婆罗门本可证得初果(sotāpanno)。如此,事先就存在着由于听者缺乏听闻佛法的行为(而产生的情况)。
与恶友交往的结果是这样的 —— 若阿阇世王(Ajātasattu)没有听信提婆达多(Devadatta)的教唆而犯下弑父之罪,那么在《沙门果经》(Samaññaphalasutta)宣讲之日,他本可证得初果入流(须陀洹);但实际上,他听信了提婆达多的蛊惑,犯下了弑父之罪,因此无法证得初果。由此可见,与恶友交往会成为证道与证果的障碍。
这位名叫佩亚的驯象师之子(优婆塞)也出现了行为缺失的情况,在佛陀的讲法(开示)尚未结束时就起身离开了。
比丘们,即便如此,这样的人(人类)也与极大的利益相关联。(那么)是与怎样的巨大利益相关联呢?
有两种(结果)。(注:根据单词表,“dvīhi”是“two kinds of”,“ānisaṃsehi”是“with consiquences”,推测这里是说有两种结果,但原句“V3.8”未明确含义,暂不体现)
这位名为佩亚(Peyya)的在家信徒,在僧团(僧团)中获得了信心与敬意,并且为了维持正念的基础(念处),一种全新的方法清晰地生起。
因此,应该说“与重大意义相关联”。
除了[Peyya],说到甘达拉卡(Kandaraka)苦行者,他在僧团(僧团)中只获得了信仰与尊敬。
这是世尊(说法)的时机,也是宣讲佛法、剖析四类人的时机。
  1. 在 “orambhika等” 词组中,“orambhā” 应理解为 “绵羊”,(某人)杀羊,因此被称为 “orambhika”。
在“[sūkarikā](容易做的事)等”的表述中,也是这样的方法。
(名为)Luddo 的人既严厉又粗暴。
(“Macchaghatako”指)是一个捕鱼的渔夫。
“Bandhanagariko”(意思是)是监狱看守。
“Kururakammanta”的意思是,(他们)是那些从事残酷行为的人。
  1. “Muddhavasitto”的意思是(P3.12),通过国王的灌顶仪式,在头顶被灌顶的国王。
“Puratthimena nagarassa”的意思是:从城市(或城镇)朝东方。
“]](祭祀厅)”指的是祭祀场所。(注:原文“sandhāgāranti”可能有误,推测应为“santhāgāran ti” ;因原文无对应合适佛教术语,“[[”中未填内容)
穿着[黑豹皮(ajinacammaṃ)],连同蹄皮(khurājinaṃ)一起穿戴着。
“Sappitelena”的意思是(用)黄油或油。
抛开黄油,其余某种油脂应称为[[]](tela)。
“kaṇḍūvamānoti(以痒作比喻)”指的是,当需要挠痒时,由于手脚指甲已被剪掉,便用角质物来挠痒。
“anantarahitāyāti”的意思是,在未铺床单的地面上。
“sarupavacchaya”指的是(小牛拥有)类似皮革的(情况)。
如果母牛的毛色是白色的,小牛的毛色也会是白色的。
如果母牛有斑纹皮肤,或者有红色皮肤,小牛也会和母牛有相同(斑纹或红色)的皮肤。因此,(这是)与小牛肤色相同的母牛。
因此,接受灌顶的国王如此说道:“这样(杀死动物)。”
“Vacchatara”的意思是,已超越了幼犊的状态,是强壮的牛犊。
这(Vacchatarīsupi)就是这样的方法。
为了众生,既为了做围栏,也为了在祭祀之地铺席。
其余部分(内容)在下面各经中因已详细说明,便十分明显了。(这是《犍陀逻迦经》的结尾)
《破除戏论》(《中部》义疏)
《甘蔗村经注》(注释)完结。